王二宝问:“冬梅,你干啥?”
女人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红着脸说:“二宝哥,咱俩……好吧?”
王二宝明知故问:“好?”
冬梅说:“就在打麦场的草垛里,咱俩不是好过吗?俺娘说了,新婚之夜……必须好,不好……也不好哩。”
王二宝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冬梅想干啥,一下子扭过身,给她掉了个冷屁屁:“忙一天累死了,好个毛?明天再说。”
冬梅不由分说溜进了男人的被窝。抱住了王二宝粗壮的腰肢,两只手也不听话地在男人的胸口跟肚子上揉磨。
她的手就像一只嫩滑的泥鳅,在王二宝的身上来回游走。
新婚的初夜,两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两颗心就像案头上的两盏油灯那样摇摆不定。
禽兽都会干的事儿,是不用人教的,这种本能是与生俱来的。
王二宝却吓了一跳,赶紧抬手护住了下身,说:“不行,不行,你有孩子了,伤了胎气咋办?”
冬梅却扑哧一声笑了,说:“有啥孩子,俺骗你呢,不信的话……你摸摸。”女人的手拉着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肚子,那肚子果然平坦坦的,像个飞机场。
王二宝大吃一惊,立刻就把手摸在了冬梅的手腕上,这一摸不要紧,他的心就凉透了。
二宝是医生,把脉最准了,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喜脉一摸就准。
冬梅的脉搏跳动平稳,那里有什么孩子,分明就是骗他的……
一股怒火从心里悠然而起,二宝这才知道上当了。
感情冬梅用一张假的化验单把他骗进了洞房。生米已经做成熟饭,现在后悔也迟了。
一时间,焦急,愤恨,恼怒,一股脑冲上了头顶,二宝的肺都要被气炸。他有种被人愚弄的愤怒。
他不但恼恨张大牛,恼恨张寡妇,也恼怒眼前的冬梅。
如果不是他们这伙人胡闹,春花根本不会离开他,他们夺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这时候的王二宝完全乱了方寸,咬着牙把冬梅抱在了怀里,跟女人融合在一起,将一腔的怒火尽情发泄。
冬梅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王二宝给翻身压倒……
夜深了,外面的星星一闪一闪,整整鼓捣了半个多小时的王二宝跟冬梅全都一动不动了。
王二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鼓鼓的胸膛高低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冬梅才从晕厥里苏醒过来,她的灵魂也回归了身体,身上香汗淋漓,还是紧紧抱着男人,王二宝感到冬梅的身上黏糊糊的,女人的体香冲进鼻孔,让他的心里激动了一下。
刚才跟冬梅这么缠绵,他完全是为了报复她欺骗了自己。
他妈的,让你骗我,这是替天行道,你能咋着?
所以做完这一切以后,他就扭过身去,不再搭理冬梅,从今以后也不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