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跟二宝的谈话被二蛋听得清清楚楚。
曰他娘哩,原来是王二宝这孙子把支书的侄女给睡了?多好的一颗小白菜啊,让猪给拱了。
二蛋的心里说不出的恼火,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发作。
一条妙计在心里升起,他就嘿嘿一笑,不如用这件事要挟冬梅,让她主动跟自己上炕。
二蛋打定了注意,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悄悄跟在冬梅的身子后头。
冬梅进门以后,二蛋看看四周没人,就翻过了张寡妇家的墙头。
落地的时候,因为一脚没踩稳,正好踩在一泡狗屎上,被狗屎滑了一脚,扑通甩在了地上,来了个黄狗吃屎。
但是二蛋没生气,立刻爬了起来,靠近了冬梅的窗户。
这时候北屋的张寡妇已经睡下了,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冬梅的屋子里亮着灯,女孩子还没睡,窗棂上映出一个苗条的身影,冬梅在解衣服准备洗澡。
二蛋的心里就慌乱起来,扑通扑通直跳,冬梅的身体就像一块磁铁,深深的吸引了他。
窗棂上是一具苗条的身影,身段好苗条,长发披肩,仙女一样腾云而来。二蛋的身体就有了冲动。
他怎么也禁不住好奇,于是就沾口唾沫,在窗户纸上捅了个窟窿,木匠掉线往里看。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瞪直了,身体立刻僵住,那口水就像黄河决堤一样滔滔不绝。
他发现冬梅站在水盆里,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她的果体完全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一时间,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部分正在发生着变化,喘息粗重起来,脸也胀得紫红。
冬梅在忽然听到窗户纸呼呼啦啦响,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啥事,就大叫一声:“谁?”
二蛋一听,吓得差点震精,赶紧翻过张寡妇家的墙头,一溜烟地跑了。好像被门夹了尾巴的狗。
冬梅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却发现屋子外面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夜色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天上连星星都没有,她就感到纳闷。
恩恩,可能是风声,我有点大惊小怪了。女人在玩自摸的时候神经过敏,是不易被外界打扰的。被人看到还不羞死人?
冬梅的脸蛋红了一下,于是就关住了房门,躺在炕上。
这一夜冬梅失眠了,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王二宝魁伟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的。
好不容易外面的天亮了,东方露出鱼肚白色,外面的鸡也叫了。
冬梅起床了,她来到水缸旁边,先舀了一瓢水倒进脸盘里,把脸洗了一下,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然后她扛起锄头准备下地干活。北屋的娘还没有起。
冬梅是勤劳的,乡下的女孩就这样勤劳朴实,从不睡懒觉。
千百年来,乡土少女已经养成了勤劳持家的习惯,留下了温柔和贤淑的美德。
必须要在立夏前把地里的麦田整理出来,将土松一遍。这样小麦有利于保墒,大山里机械化不发达,根本没有水泵这些东西。饮马河距离村子又远,哪儿的水也引不到村子里来。
所有的庄稼只能望天收,指望老天爷垂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