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恶魂这四个字一出，几乎所有人都震惊了，好些人都后退了好几步。
饶是表现得天不怕地不怕的越行止也晓得后怕了，默默地把自己缩到了护卫后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张学柳这时也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前辈，我这两位小辈是被家里宠坏了，但本心不坏的。这株千年缍星草就当作赔礼，请您大人有大量……”
她话还没说完，连同越行止、公孙舒雅以及那护卫一同被送出摊子附近。
当然，地上更少不了那一株千年缍星草。
“不缺你这破玩意！”摊主有个性得很，“警告你们，要是再过来……”
越行止的脸已经惨白得不行，旁边的人亦然，看着摊主的眼神透着无法控制的恐惧。
饶是如此，越行止反应过来后还是很要面子地说了一句，“算你狠，我们走！”
虽然他们确定黑市不允许打斗杀人，但对千年恶魂的害怕让他们走得飞快，没一会就不见身影了。
这可是千年恶魂啊！
周围的人默默倒吸一口凉气，却是不敢再围着这个摊子，哪怕那些鲛珠再怎么诱人，他们也不敢看热闹了。
就在这个时候，陆则又道，“你还想要鲛珠吗？”
顾玖懵了，愣着眨了眨眼，傻乎乎道，“不是说没必要吗？”
“可以用作炼体。”
毕竟鲛人作为海中的王族之一可是出了名的肉体强横！
而鲛珠作为鲛人的内丹自然有一定的强体效果。
基于这点，陆则觉得可以给顾玖买下这些鲛珠。
顾玖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她愣在原地，眼里倒映着陆则的模样。
她是那么认真地注视着他，好像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内心深处。
说实话，她真的很幸运，遇到了陆则，而且一直被他这般珍视着。
可是，她何德何能？
心里再度出现了这个疑惑地，她情不自禁地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话刚出口，她的心里便升起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样的答案，只知道看着他。
陆则却是被她问得发愣，“我对你很好吗？”
他觉得就是力所能及，举手之劳罢了。
有那么一瞬间，顾玖的心里尽是失落。
“哪里不好了？”她下意识反问道。
想想陆则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对她的好简直不胜枚举！
如果那些都不算好，那算什么？
她看陆则也不是什么中央空调式的暖男啊，不然之前就不会那么不给公孙舒雅脸面了。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没想到过吗？还是……
一时间，顾玖的心情有些复杂，七上八下，乱七八糟的。
“我只是做一些我觉得我可以做的事罢了。”陆则轻描淡写道，“你啊，别想那么多！”
说着，他就真的走过去要换那鲛珠了。
顾玖没有说话，没有追上去。
她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陆则手里是有千年黑贝的，而且品色不错，一拿出来那摊主马上确定交易，二人各得其物。
陆则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看到了顾玖略显奇异的眼神，但他只当顾玖惊异于他手里有那千年黑贝，便解释说是当初寻找同心贝的时候得到的。
他一边解释一边把那些鲛珠放到顾玖的手中。
“好了，往后每个月用五颗，能用一段时间了。”陆则满意地点了点头。
顾玖看着手里的鲛珠，抬眼又看了看陆则，低声喃喃道，“陆哥，谢谢你……”
事到如今，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仅有本能的这一句谢谢。
陆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收好那些鲛珠，再继续往下逛逛。
可惜往后他们也没逛到什么好东西，也没再遇到越行止他们一行人了。
时间渐渐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夜晚，摊子都收了起来，而他们的头顶之上，那偌大的上空却是缓缓现出一座空中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