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长舒一口气,说:“比我想象中顺利很多,所以我提前回来了,顺便还拉到了一个同盟,搞不垮陈寿的贵人,好歹老娘找到了一个陈寿的克星,徐校长本来还不相信我说的那些话,今晚亲眼看到陈寿的猥琐举动,肯定相信了,以后陈寿还想在学校作威作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娟姐了却了一桩心事,整个人都欢快了起来。
而对比之下我显得很是沉重,也不是很想搭话。娟姐很快察觉到我的情绪不高,盯着我看了半晌,问道:“怎么两天不见你跟蔫儿了气的气球一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觉得眼睛酸酸的,但那些事情又无法轻易跟外人说出口,只能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娟姐又说:“你呀,总是心事重重,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对了,你的手工皂弄好了没,要不我送你回去就正好带走。”
“好。”
把手工皂交给娟姐,说:“娟姐,谢谢你。”
“又跟我客气,行了,我先去看陈南,走了啊,拜拜。”
跟向强的冷战持续了好几天,他每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避开,因为我怕自己一开口,就说出“离婚”两个字。
我把手工皂换来的钱打了一部分给我妈,那边也消停一点了,我却一直笑不出来。
这一晚,我背对着向强,他睡到一半起来,我听到动静,下意识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妈你怎么还不睡?”向强的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
婆婆坐在沙发上,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然后说:“我睡不着啊,心里想着要是你们小两口离婚了怎么办,阳阳才刚出生半年,要是你们离婚了,他该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