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害羞,身体也渐渐泛红,右边的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缓缓溢出一些白色汁液,那种发涨的感觉不是很好受,我又赶紧换上新杯子,将顶端的葡萄抵在杯口,从乳根慢慢往上挤压揉弄。
暖流从胸口流出,那股涨涨的感觉稍微好了些,等接得差不多了,我把两个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脸上一阵阵发烫,身体的反应迟迟不能平息。我低头把内衣穿上,被揉弄过的顶端正敏感,被胸罩的布料摩擦有点疼,但还能够忍耐。
“呼……”我松了口气,动作不敢太大,不想让布料产生更多的摩擦。
倒腾了一上午,终于把奶水提炼好,用定型的模具装好,胸前两点的疼痛断断续续展现存在感,我去浴室脱下衣服看了看,发现那两点比以前更红了,已经肿了一圈。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勉强把衣服穿好,想出去买点药擦擦但想到阳阳还要吃奶,擦了药不安全,干脆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忍耐着肿痛。
下午给娟姐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我有点不安,又给陈南打了个电话过去。
陈南很快接通电话,笑嘻嘻地问:“楚楚姐,你找我有事?”
“你在那边还好吧?”
陈南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很好啊,还要谢谢你的收留。”
打通了电话我发现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有不能让陈南知道娟姐去找陈寿的事儿,我有点尴尬地接话:“这没什么,那啥,我还有事,先挂了。”s3;
“等等!”陈南叫住我,有些犹豫地问,“我姐有没有来找你?我有点不放心她,但是她一直不接我电话。”
“这……娟姐没来找我,但是你别想太多,娟姐比你年长,很多事想得也比你通透,不会有事的。”
我选择了隐瞒娟姐去找陈寿的事,陈南有点失望,但也没再追问,我俩挂断了电话。
没一会儿,娟姐神色匆匆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看她额头上都出汗了,像是匆忙跑上楼,还喘着粗气,也着急问道:“娟姐,你怎么了?”
娟姐什么话都没说,“咚”的一声跪在了我跟前。
我吓得呆了两秒,赶紧去扶她起来:“娟姐,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有什么咱们好好说,你别吓我。”
娟姐固执地跪在地上,神色隐忍地说:“楚楚,我想求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