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议政无非是个幌子，秦献公只是得知秦霄很快就要离开，有许多问题想问罢了。
秦霄倒也没有拒绝，只是，见到秦献公的时候，旁边一老一少两人，让秦霄感到有些意外。
“年少”者是嬴渠梁，说是年少，其实也三十多岁了。
只不过和年迈的秦献公，以及另一名陌生的老者比起来，显得年少罢了。
“老夫自感时日无多，这君位，迟早是要交给渠梁的，让他也听听，秦将军你不会有意见吧？”
秦献公客套地问了一句，待秦霄表示无妨之后，又介绍道：“这是赢黑，虽是仆人，却伺候了我一辈子，老夫早已把他当亲人看待了。”
赢黑？
秦霄回忆了一下，实在是想不起历史上有过这么一个人。
倒是某部电视剧里，有一个虚构的角色，名字里似乎带个“黑”字，比较符合这老者的形象。
秦霄也没多想，直接问道：“连公是想问什么事？”
“老夫想知道……”
秦献公表情有些迟疑，看了一眼嬴渠梁，而后收回目光，问道：“秦将军此前曾说过，渠梁会是一代明君。只是……赢虔虽非嫡子，但毕竟是长子。若是立渠梁，赢虔是否会有怨言？”
历史上，为了夺君位，兄弟相残、父子反目的事实在太多了，难怪秦献公有所担忧。
到了他这个年纪，身后事是最为放不下的。
若是死后，自己的两个儿子互相残杀，秦献公难免感到不安。
“在我所知道的历史上，没听说过赢虔造反，反而在秦孝公，也就是嬴渠梁死后，拥立太子嬴驷上位。”
秦霄仔细回忆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不过，商鞅的死，好像和赢虔有关。秦孝公任用商鞅变法，触犯老世族利益，孝公死后，老世族反扑，诛杀商鞅，这事似乎是赢虔所主导。”
犹豫了一下，秦霄还是提醒道：“这事我只是大概有个印象，并不太确定。一来，我对历史并未仔细研究，只知道一些大事。二来，这书写历史的人，是否如实记载也难说。”
两人说了这么几句话，一旁的老仆倒是没什么反应，一脸的淡然之色。
但嬴渠梁却是面露惊疑，明明能听懂两人在谈论些什么，但却又感觉仿佛全然无法理解。
“渠梁，你只管听就是了，要认真记住秦将军所讲的每一个字！”
秦献公看出嬴渠梁的疑惑，并未仔细解释，只是提醒了一句，而后又看向秦霄，问道：“既然商鞅不在，我秦国未来当如何？”
“变法还是要实施的，只是细节方面……”秦霄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把商鞅他们叫来，大家集思广益，讨论一番，如何？”
秦霄自然不介意，在临走之前，给秦国谋一条“后路”。
虽然，秦霄不知道副本世界是真实存在，还是干脆只是一个投影。
秦霄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但，万一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呢？
若是自己走后，这个世界还会继续发展、衍变，就算不是真实存在，那又和真实世界有什么区别？
秦国高层，尤其是秦献公、嬴渠梁两人，对待自己都算是不错。
临走的时候，给秦国谋划一番，也算是尽了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