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闲的jeep停在五米外,我拉开车门侧身进入后座。
“书书?”司若闲转过脸,伸手想碰我的眉眼,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吩咐:“开车。”
一路上,我们三人没有人说话,气氛凝重,他们扳直了身子,但眼睛不断通过后视镜观察我。
“如果你们要把我送到疯人院,就不必了。”我睁开眼,身子向前探着歪着头观察那个短发女人的五官。
“如果我没记错,你也姓陆。你和陆思其是什么关系?”
我直接拆穿她的心思,司若闲的油门一晃,车头歪扭了一把,而陆果仓皇的把脑袋扭向一旁。
“跟屁虫,高考完,你向我告白,我拒绝了你,你拉着我求我和你去另一个城市,像带我远离b市,为什么?还有在看守所外,你说如果我们曾家没有参与到当年的拆迁案中会怎样,又是什么意思?”
“书书...”司若闲忧伤的喊我,很可怜。
有句话叫天才和疯子一线之隔,而我现在浑身像焦灼着暗火,促使我不断的思考,一刻不得停歇的想着细枝末节。
我果然在那女人眼里看到一丝火光,不过很快她压制下来,会给我淡淡的笑容:“有些愁怨。告诉你也无妨,我叫陆果,在b市警局。和司若闲是同学。”
我退回了座位里,看着前方尴尬的两个人笑呵呵:“就当我是疯言疯语,我只是提醒,在还有力气爱着的时候不要仓促错过。真羡慕你,陆小姐,还能这么付出着。”
“同学?你喜欢司若闲,或者说你很爱他,所以你愿意冒着违法的可能把我这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