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即便这书坊只是弄些肮脏勾当，她也当是为长安除害。
“是！”
上官婉儿应了一声。
两人便直直地往长安书坊走去。
走路带风的上官婉儿让行人不自觉地为她让开了一条路来，而冷傲的武则天浑身充斥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骇人气息，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连她身边的上官婉儿都有些咂舌：不愧是女帝！
两人迈进了书坊中，便看到一名男子在书坊中忙碌地整理着东西。
单从背影看去，该男子气质不凡，穿着虽普通，但也有几分温文尔雅的气息。
“此人不凡！”
武则天跟上官婉儿对视一眼，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之后，方凌头也没回。
“随便看看，等我整理完手头这批书籍就过去招呼你们。”
武则天跟上官婉儿没有回应方凌，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摆放着书籍的架子。
“怎么回事！”上官婉儿很是诧异！
摆在架子上的这些书籍，似乎被一层朦胧的雾给盖住了，她根本看不到书籍的名字。
当她想伸手去触碰书籍的时候，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弹开了。
“陛下！”
上官婉儿低声地开口。
武则天的眼神也无法穿透这层迷雾。
她尝试着伸手过去，却得到了跟上官婉儿同样的结果。
“整个长安城，就没有我拿不到的东西！”
武则天怒了！
她的右手隐隐发光，再一次尝试着想去触摸那看不透的书籍。
却仍被弹开了。
“附带着帝皇之力的魔道力量仍然没办法穿过这层迷雾，这个书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武则天心中暗想着。
她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了方凌，心中的疑团却更大了。
这名男子，显然就是个普通人！
“来了来了，不知二位想购买哪方面的书籍？”
忙完手里的活之后，方凌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他笑盈盈地看着武则天跟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正欲掏出随身携带的令牌，想从方凌嘴里一探究竟，却被武则天的手给挡住了。
“有什么好介绍吗？”
武则天冷冷地开口问道。
方凌打量了一下武则天跟上官婉儿。
他心里仔细思考着：女强人跟奶狗（上官婉儿男装）的组合，不管他们两人是否是一对，一般的女强人心里都会有个柔弱的小女孩。
向往爱情，是大多数女人的天性。
想到这里，方凌从架子上抽出了《女帝出游：公子你别跑！》。
他搓了搓封面，递给了武则天。
“喏，看看这本合不合适。”
当武则天接过方凌递过来的书籍之后，她的脸色一变，身体竟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这——”
看着哑然失色的武则天，方凌有些不解：一个俗套的言情故事而已，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武则天看来，这可并不是一本言情故事那么简单！
【作者题外话】：27号欠的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