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如此一想,马上摆出一幅男人汉大丈夫,必须要顶天立地的样子,对着狗娃打了个辑。
“少爷,您疼夫人这是好事,但咱们男人可不能怕媳妇,若不然走到外面,会让人戳脊梁骨,抬不起头做人。”
狗娃听到六叔说出这些大道理,没差点喷出口里的茶水,茶水没喷出来,可是却一不小心给呛的咳嗽了起来,小俊脸咳的如关公再世一般。
“来人啊!快点拿手帕进来。”随着六叔紧张的话音一落,没多久便看到一青春亮丽的女婢,拿着一条手帕进到了书房,看到是主子咳的喘不过气,马上揣起茶水要喂狗娃喝,却没想到狗娃扭头一闪,躲开了她的伺候。
只取过手帕捂住不停咳嗽的嘴巴,无视露出娇滴神色的女婢,过会后“呼,没差点咳死我,六叔你这话在这里说就得了,可不能在少夫人面前说,要不然她会不高兴的,想当年我和她认识的时候,我可是个脏兮兮的傻子,她一点也没有嫌弃过我,给我衣服穿不止还给我做好吃的,这种女子我再不去珍惜她,那才是真傻子呢!若是真心疼夫人的事,却让有心之人看成是怕媳妇,那我也认了,俗语说的好:怕媳妇会发达。等你看过少夫人后,你便会明白我为何如此敬重于她了。”
“你给你下去,这里不用你来伺候。”狗娃对着六叔一说完,马上将对着他露出爱慕之意的美婢给赶了出去,一点也不在意自个伤了人家那少女怀春之心。
“六叔,这女子不能留在府里,打发去庄子吧!免的等少夫人进府,让这种人冲撞了就不好。”(实情是,呜呜,俺怕睡地铺了)狗娃一点也不留情的将刚才的女子,打发到寒苦的庄子里种田去。
六叔没想到少爷还当真是说的出做的到之人,这女子只是露出一点爱慕之意,便让少爷给赶走了,“是,少爷,老奴定会照办,请放心吧!对了,小少爷那里要不要多请几个奶娘回来啊!”
“不用请什么奶娘,少夫人不喜欢那些人带孩子,她喜欢自个亲手带着孩子们,你就多请一个婆子回来,若是少夫人累了,就让她出手帮帮忙,记住一定要仔细检查那接触小少爷、小小姐之人的身子,看有没有什么暗病,免的一不小心过到孩子身上就不好了。”
“是、老奴定会办的妥妥当当,请少爷安心。”时辰不早了,我得赶回国公府了,有什么事,直接飞鸽传书给我,对了找到那溅人身边心腹的痛脚,以此威胁她,让她将当年的事给我一一的吐出来。
狗娃临走之时,露出一脸的厉色,这次回京,他誓要将那对狗男女给一刀切。
狗娃一回到国公府时,刚好是王府来人将已经清醒正装晕迷的小王爷给抬走,门口之处已乱成一团。
还好有佩菁和国公夫人在此处镇压着一众多事的亲戚,要不然都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奶奶好、娘亲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亲威团里的某位姑娘,看到大表姐的夫郎,长的如此俊俏还是世子,真是笋盘之中的笋盘,就算是当贵妾也值了。
便不由走向前去,接了狗娃的话,不过她的话可不好听,话里话外都是冯慧的不是。听的爱妻如命的狗娃一阵不爽,自家媳妇的性子如何,难道他还不清楚吗?这女子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俊脸一虎。
“哼,你给你我住嘴,我家媳妇人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吗?至于那位小王爷,我昨天就见过,那人可是脑子有问题的家伙,肯定是他将我家小金给惹恼了,若不然以小金那温和的性子,会轮起他当捶子用吗?还有,别靠的我那么近,你身上的香粉是不是地摊货,怎么那么刺鼻,真是难闻的很。”
狗娃这毫不留情面的话,直把人家小姑娘给刺‘鲜血淋漓’捂脸跺脚,哭着直往外奔走了出去。
国公夫人看到那烦人的一家子走后,光明正大的对着狗娃竖起了大姆指,轻声的说着:“不错,好样滴!不愧是国公府的女婿,就该这样骂她,当我府里出来的嫡出大小姐是什么人?能让她随便说的吗?也不掂一下自个有几量重,胆敢在这里大放狂词。还有你们下次见到他们一家子要进府里请安,便让他们回去,咱家可高攀不起这房亲威。”
国公夫人一赞完狗娃,马上对着身得利嬷嬷吩咐了起来,本夫人不发火,还真当本夫人是泥捏滴!
附近听到国公夫人如此一说的郑氏一族之人,全都不由打起颤抖,心里直为刚才,为自家带来这么大祸事的姑娘感到叹息不已,若是失了这门亲威,日后想找个好一点的婆家都难的很,更不用说在商场上那些商家会看在国公府的脸面上,给他们家一点好处了,不关门结业才怪呢!
顶着一个黑眼圈的国公爷和顶着一双通红兔子眼外带一双黑眼圈的吴尚书,一进到客厅里,刚才那点讨论气氛一点也没有了,全都在这两老一进门就消散在空气当中。
众人想上前相问几句,但看到他们那两张黑锅脸,马上识趣的告退回家了。“老头子,怎么弄成这样了,这是让谁打的。”
“爹、吴尚书你们没受什么伤吧?”
“外公、爷爷你们没事吧!谁这么大胆,胆敢殴打朝庭命官?”狗娃和冯慧两人一脸气愤不已的问着。
当真是夫妻同心,两人都是一幅,不管那人是谁,只要两老一说出那人是谁,他(她)们马上带着大队小兽,跑到人家屋里,狠揍那人一顿。
吴尚书刚想说出是南阳候那狼心狗肺之人打他们的,却没想到让国公爷给拦了下来。
“呵呵,是同朝之人,不过你们放心,他是一人打咱们两人,咱们可没吃亏,狠狠的回打了他一顿呢!放心吧,对了下人去拿了热鸡蛋过来了没有?咱们还等着去於青呢!”
吴尚书听到好友国公爷竟然没说出那混蛋的名字,心里多少有点不高兴,但大伙为官多年,很清楚他为什么这样说,无非是不想给鸣儿,增加一些事情而已。但怎么说心里那股气是消不了,便闭着嘴气呼呼的坐在那里,猛灌茶水,消气。
冯慧看到外公那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心里很不高兴,外公和爷爷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那人还出的了手,可问题是两老今天不是上朝工作去了吗?还有他们一位是国公爷一位是尚书大人,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官职如此之高之人,还是一抽二,难道是他?
狗娃知道想从小紫那抠门货里弄出一些好药给两位老爷用,就得要媳妇出马,要不然谁来都没用,谁让小紫那混蛋可是一位极品货色。
狗娃看到媳妇一脸深意的神色,想来以媳妇的聪明才智,定是已经猜出了是谁伤了两位老爷子了,“媳妇、媳妇。”冯慧听到狗娃的喊声,不由从计划着怎么帮两位老爷子讨回面子的深思当中,回过了神“咋啦?有什么事啊!”
“哎呀,媳妇你咋变笨了,那些鸡蛋顶个屁用啊!你还是去问小紫要些好东西比较实在一些,要不然爷爷和外公脸上的那些伤,靠那些鸡蛋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的,才能出来见人呢!”
旁边扯着烧鸡正吃的满嘴流油的小紫,一听到狗娃这混蛋竟然将主意,打到它辛辛苦苦从那些灵兽窝里,偷出来的宝贝,这小子当场将手里的烧鸡给扔回盘子里,纵身一跳,跳到狗娃的头顶上,用油腻的小爪子不停的在狗娃头发上,拉扯着,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让小紫硬给狗娃整出一个最流行的乞丐头。
气的狗娃直呼要今晚就弄一大盘的红烧松鼠肉下酒去。
冯慧一把将在狗娃头顶撒野的小紫给提了下来,抱着走出了客厅,飞快的往自个院子里跑回去,一到了自个的小院,冯慧这才放下不停挣扎的小紫,两人大眼对小眼的互瞪了起来。
“喂,臭小子,那两位可是咱家的亲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小紫一听到此话,小嘴巴不停的吱吱叫着,两只小爪子不停的比划着:小娘们还真会睁眼说瞎话,那两老头精神好的很,给他们一头老虎也能打死,他们两位离死还远着呢!
冯慧看到小紫双爪抱胸,小小的松鼠脸上赤赤裸裸的露出不屑的样子,没差点气爆血管,马上叉起了小蛮腰,你来我往的耍着嘴皮子。
一人一兽吵的天翻地覆,若有人在一定会认为冯慧中邪了,怎么跟一只松鼠吵的这么起劲,那只小家伙嘴里不停的吱嚷着的松鼠语,你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