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九十九号跪她拜她，是天经地义一样。
尤其是听到教宗大人这四个字，更是让文鸢脑海震颤，回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画面。
并忍不住把梦里那些狂热教徒的话喃喃念出：“他自时空缝隙中诞生......”
九十九号身体一颤，激动地接了下去：
“他千变万化，神鬼难寻......”
“他以无上伟力开辟崭新纪元......”
“他的威名让众神为之惊悚，天地为之颤栗......”
“他的名字......唤作永劫之主！”
九十九号难以自抑地看着文鸢：“您果然是教宗大人的转世没错！”
“教宗大人吗......”
文鸢喃喃自语，脑海里回想起了那个场景。
在那尊无面雕像前，她分明是位列最前方的那个人。
在她身后，则是数不尽的狂热教徒。
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记忆，开始在文鸢的脑海里缓缓冒出。
这和网络上对觉醒者的描述，几乎一模一样。
文鸢，似乎正是一名觉醒者。
而她的前世，应该是一个信仰永劫之主的教派领导者，所以九十九号才会称呼她为教宗大人。
那么眼前这个家伙，也是个觉醒者？
文鸢有些恍惚，意识在今生和前世之间来回跳动。
“上古时期，教宗大人领导我们永劫教纵横天下！
现在世界大变，代表着永劫之主将再次降临降临，缔造崭新纪元。
还请教宗大人重新带领永劫组织，寻找主上，迈向新纪元的彼岸啊！”
九十九号激动地看着文鸢。
他这张狂热的脸，和文鸢记忆中那些教徒的面庞重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需要我？”
文鸢沉默许久，突然问道。
“看来教宗大人还没完全觉醒记忆。”九十九号苦笑道：“如果您完全觉醒，就知道要寻找主上有多困难。
因为主上千变万化，会以不同的面目出现在世间。
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都有可能。
唯有聆听了无数纪元主上教诲的教宗大人您，才能认出主上，带领永劫投向主上的怀抱啊！”
“千变万化......”
文鸢喃喃念着着几个字，脑海里却闪过梁牧的身影。
“那你说，他会不会变成一个图书馆管理员呢？”
文鸢突然看向九十九号。
“哈？”九十九号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没事，随口说说而已。”
文鸢笑了笑，拿出了手机，默无声息地看着上面那个《上古神话》的app。
心里默默道：‘梁牧老师，我想过您不简单，却没想过您这么不简单呐......’
......
......
下午回到古籍馆的梁牧，又开始了重复的生活。
不过在今天的校园论坛上，他又有了新的发现。
【校友们，听说过‘永劫’这个组织吗？】
——【没听说过，好像挺中二的。】
【给你们看个图片，是有人私下发给我的，听说上面不给传播，我等一下就删除。】
而后那图片果然发出来没多久就404，但眼疾手快的梁牧，还是保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