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还是沉浸在巨大不能理解的震惊中:“怎么会……你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陈子东似乎想了什么,脸上尽露温柔:“对我来说,这间公司所有的资金和股份只是一些简单的数据而已,我并没有多在意,你相信也好不相也好,我是真的帮不了你。”
他说的这样随意,在安心心里却像投下一块石子,击起层层波澜,他随便的一句话或者是动用公司里的一小部份资金都可以去救救edard,但是他却把那么庞大的令所有人都觊觎的东西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你为了不想我在纠缠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陈子东,你还是恨我的。”
陈子东好笑:“我控制不了你的思想,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想起远在他国的爱人,安心突然暴躁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宁愿把全部的财产都给那个女人,我低声下气来求你而你却能视而不见,至少我们曾经还有过一段情份,陈子东你现在做的未免太绝情绝义了些,当初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一个男人。”
陈子东还是在笑,可是眼神已经冷了:“安心,你别忘了,我虽然是个人,但我也是个商人,商人以利益为首,你要我救的那间公司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只有死路一条,就管有人空投资金进去,最后还是会败的一塌糊涂。”
安心摇头,喃喃:“我不信……”
不管她信不信,陈子东已经不愿意跟她说下去了,当时就叫了人把她送了出去,态度坚决,毫没有余地可说。
他疯了,原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陈子东也会有这样的疯狂举动。
秦微微呢,她太幸运了,有他如此爱她,几乎是女人都会羡慕。
但是她心底是明白的,不管陈子东怎么说,只要是他愿意的,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如果他不愿意助你,就算你在怎么祈他求他,他都是无动于衷的。
说来说去,不是他没能力,而是他不愿意。
只是因为这个求助的对象是自己。
她突然有丝恨意渐渐升起。
就是在这样的心理下,安心做了一件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事后回想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不甘、嫉妒、莫名的恨意,那么她确实被这些外来的情感因素蒙蔽了自己的内心。
找司徒要来那些药完全是因为一个意外,她带着小智上医院,却碰到很久没见面的老同学。
几次交谈下来,她知道他的工作,知道他在一家医院做科研,最新研发一个产品,她很好奇那是什么,司徒却是怎么也不肯说。
他越是遮掩她就越是好奇,最后问出来的结果却是研发闺房情趣之物,她好笑,他却同她解释了这种产品的功用、功效,甚至对人都是没有伤害的,比起市面上一些情趣之药物不知好了多少倍。
当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中一麻,开口找他要了那东西。
司徒原本不愿给的,她却着了魔一样想要那东西,最后他给了她,然后那东西很快就派上了用处。
小小的一瓶,香香的,就像女式香水一样。
一个男人如果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给一个女人,那么这个男人至少是爱这个女人的,可是这份爱究竟有多牢不可破,多禁得住摧残呢。
安心是自私的,从那年大学毕业义无反顾去了美国她就自己知道本根是自私的,现在她还想自私一回。陈子东把全部家当都给了秦微微那个女人,她是相信的,如算这算得上极爱,可如果当秦微微知道陈子东跟其她女人在一起时,她会怎么办?会跟他分开?然后会拿着陈子东那么多的家底远走。
如果真是那样,秦微微这个女人是不值得陈子东爱的,更不值得他为她付出那么多。
安娜不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姐姐,她是知道的,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那年她离开陈子东去了美国,让她这个做姐姐的形象在妹妹的心里起了变化。
这世上不缺少坏人,安心在好人的世界观里做了一回坏人。
确确实实做了一回坏人,她骗了安娜,骗她自己得了乳腺癌,把那确诊书拿出来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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