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之中，满是自信，给人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
不……
不仅如此！
在张光沐的感觉之中，李十三就是那种最典型的优越狗，骨子里面带着一种迷之骄傲。
他的一言一行之中，都透着一股目空一切的味道。
是的！
就是这样！
可……
李十三的优越感，从何而来？
“没想到张氏财团的贵公子，竟然能记住鄙人的名字？实在是太荣幸了。”
李十三嘴里说着类似阿谀奉承的话，语气中的嘲讽和戏谑却几乎要满溢出来。
站在两人旁边的学员们，哪怕是再怎么迟钝，也能隐约察觉出李十三对张光沐的轻蔑和不屑。
“不知道张少爷有何贵干？”
李十三从兜里抽出双手，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草屑，神态悠然，语气淡淡道：“如果没有吩咐的话，请不要妨碍我晒太阳。”
“你，挡着我的光了。”
逼气十足！
即便是旁边那些想要跳出来通过开嘲讽的方式巴结张光沐的少年们，也被李十三有恃无恐的姿态和气魄所震慑。
张光沐并没有被他激怒，反倒认真地说道：“你的优越感太明显了。”
听到这话，李十三表情似乎僵硬了些许。
下一刻，他又咧开嘴角，漫不经心地轻笑起来：“那又如何？我生来如此。”
“张少管的有点宽吧？”
注意到两者之间的互动，漂浮在空中的观众们迅速凑了上来。
“张光沐和剧情主角怼起来了！”
“不是剧本引导诶……他俩可能以前就有仇吧？”
“肯定没啥仇怨，否则不该是这样的表现。”
“安静看戏！感觉剧情发展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确实，这个李十三该不会是《诡秘作业》的幕后黑手吧？”
“有可能哦！主角就是大反派什么的，想想还蛮带感的！”
“坐等一个反转！”
“不管李十三有没有双重身份，张光沐这都是在作死啊！”
“纯路人，有一说一，富二代无端挑衅主角，被打脸或当场暴毙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沐崽，危！”
观众们的思路稍稍印证了张光沐的猜测，却并未让他分散注意力。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犹如利刃一般，正锋相对，却各不退让。
“呵……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李十三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呢……”
张光沐皮笑肉不笑地调侃了一句之后，眼皮微垂，语气平缓地分析起来。
“你是普通家庭，和我比较起来，在财力方面并不占优势。”
“你的文化课成绩，也远不如我，每次月考的年纪前一百名单上，几乎看不到你的名字。”
“不久之前，我登录了张氏财团的后台。”
“通过大数据检测，我可以确定，红莲学社的确有扮猪吃虎的人。”
“在考试过程中‘控分’的人，并不是你。”
“你考试成绩差，是因为……”
“你真的不行。”
听到这里，原本自以为在视线争锋中小占优势的李十三神态微变，还没有完全浮现出来的笑容逐渐凝固。
张光沐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说道：“我虽然身患绝症，并不健康，但从小就科学锻炼，勉强算得上是强壮，体育课成绩也远胜于你。”
相貌和气质方面，李十三和张光沐只能说是各有千秋，难分高下，所以他提都没提。
不过，说的已经足够多了。
听到这里，各方面都被比下去、就差被贴上【文不成武不就】标签的李十三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黑着一张脸，语气阴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完成了之前的铺垫后，张光沐眉心微蹙：“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你看学员和先生们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类。”
“更像是在看待蚂蚁一样。”
“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完全遮掩不住。”
说到这里，张光沐抬起手，指了指天空中的金色作业本，幽幽说道：“我刚才故意指出它的存在时，也在观察大家的反应。”
“表情奇怪的人有许多，你是其中最可疑的那个。”
“你对那个金色本子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甚至给人一种‘期待多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