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林教授,林教授满脸诧异的看着我,我却一脸幸福的对林教授说:“我想给小雪过个生日。”
林教授吃着饭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才说:“好。”
晚上,我跟林教授躺在床上,我在想着要给女儿买什么样的礼物,又要怎么过这场生日。
林教授静静的将我抱在怀里,没有说话。
忽然,我从床上惊坐了起来,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对林教授说:“教授,你说小雪看到我现在的肚子,会不会不高兴啊。当初,她十分怕我们再要个孩子,甚至还因为这个哭过。”
“媛媛。”林教授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深情的叫我的名字,眼睛中带着泪光。
我一下反应过来,趴在林教授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我没有解释些什么,林教授也没有安慰我什么人死不能复生的话,我们两个就这么静静的抱在一起。月光透过窗子打在床上,我对林教授说:“对不起。”
“傻瓜。”林教授轻抚着我的头。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林教授拿来一张清单,上面有几十件礼物。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教授,他就对我说:“既然咱们没有办法陪伴小雪走到她成年十八岁,但是咱们可以给她准备从今年到十八岁时的所有生日礼物,让这些礼物,陪伴她在另一个世界,渡过一个完美的成人礼。”
林教授的话一下就让我泪崩了,我啜泣着,摇头说:“教授,你不用这样,我昨天,只是有些伤感。”
林教授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又说了一句跟昨晚一样的话:“傻瓜。”
尽管我一再跟林教授表示不用这样破费,但林教授还是执意要给小雪买十几份生日礼物。而且,从上小学时的玩具,到中学时的手机电脑,再到十七岁时的大牌连衣裙,鞋子包包。这所有的一切加起来,价格达到二十余万。
林教授坚持,我也没了办法,只好陪着他到各地去采购这些东西。他按照时间顺序,每买一件,就在那个年龄上画一个勾。当买完十七岁的最后一件礼物时,我早已泪流满面。
回家的路上,我们在小区附近吃了一碗面。吃完面手里捧着热茶,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空,我对林教授说:“谢谢你。”
林教授也看着外面的天空,没有说话。
忽然,萧红带着赵国栋从前面经过。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挺的老高,走路也有些费劲。但饶是这样,她的手机还是提着一袋蔬菜,而跟在她身后的赵国栋,非但手里什么都没提,还在又蹦又跳的跟着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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