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未斯理慢条:“我们谁也不欠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所以你现在应该立刻下车,想去哪儿去哪儿,想找乐子找乐子——”
“封未!”傅夜怒喝。
封未平静:“我在这儿,所以你不用那么大声叫我的名字。”
揉耳朵:“吼得我耳朵疼。”
傅夜深吸一口气,冷嗤:“你就是有恃无恐。”
封未反问:“你不是?”
傅夜沉默。
封未扭脸,眼睛望定傅夜:“你若不是有恃无恐,就不会用你自己,将我囚禁,哦不,你认为这对我来说是保护,你就不会用自己将我保护在这个世界里。”
冷笑:“我们之间,最有恃无恐的那个人是你。”
傅夜不语。
“我差点忘了,”封未说,“你并不认为自己是封一,不仅你,阎枭,傅厌、凤辞,你们所有人,都不认为自己是封一,你们都认为自己是独立的个体,都想做我的唯一。”
封未叹气:“可怎么办,我只是一个人,没办法切成十七份,就算能切成十七份,你们一个人拿我的脑袋,一个人拿我的胳膊——”
“对不起。”傅夜开口。
封未睫毛轻颤,听傅夜重复:“对不起。”
傅夜转过脸。
对上封未水蒙蒙的眼,他笑:“你说得对,是我们有恃无恐,仗着你对我们的喜欢,肆无忌惮。”
他问:“得知我跟傅琛去会所找乐子,你生气吗?”
封未冷道:“你认为呢?”
傅夜勾唇:“我认为,你想手起拳头落,揍得我跟傅琛生活不能自理。”顿了顿补充,“你会觉得我们不乖,想套我们麻袋,将我们关进笼子里,或者小黑屋我们,这样,我们就没办法不乖,没办法去会所找乐子。”
封未别开脸。
眨巴眼睛。
憋回莫名其妙上涌的眼泪。
他很凶地道:“既然知道我会生气,还会找乐子。”
“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