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正因为吃醋,我才抄《心经》,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封未瞥一眼石桌上抄写好的厚厚一摞《心经》,故意道:“你抄了这么多,心平气和了吗?”
容修搂住封未腰,幽幽问:“你觉得呢?”
很显然,没有。
容修幽怨:“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控诉:“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
封未耸肩:“没办法,你知道,我男朋友很多,这几天简直分身乏术……”
容修掐紧封未腰。
封未无辜:“你掐我腰也不行,我男朋友真的很多唔……”
容修吻住封未唇。
封未抬手环住容修脖子,回应自家醋瓶子打翻的男朋友。
一番缠绵后,两人分开,封未脸抵住容修肩窝,打趣:“佛门清修之地,我们却在这儿搞颜色,似乎不太合适。”
容修思忖,点头赞同:“确实不太合适,”话锋一转,“可我们是恋人,搞颜色很正常,佛祖不会怪罪我们。”
封未嘴角高高翘起:“你说得很对,佛祖肯定不会怪罪我们,如果怪罪,那只能说明他小气。”
话一说完,封未就绷不住,笑倒进容修怀里。
全都是歪理。
“我们太坏了。”封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容修擦掉封未眼角笑出来的泪:“放心,佛祖坏人见得多了,早已经见怪不怪。”
顿了顿问:“要不要去抽个签?”
封未一愣。
想起上次抽签时的不愉快经历。
“佛祖已经知道我们情比金坚,”容修含笑,“这次抽签,肯定会有好结果。”
封未本人:不太想抽。
但男朋友想抽。
“走。”封未牵起容修手,“我们去抽签。”
如果佛祖再不给面子,封未不介意采用暴力跟佛祖沟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