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沉默。
“你不舍得！”那道声音替容修回答，“我是你对封未不可言说的喜欢，你喜欢上了封未，你想跟封未在一起，你根本就不想渡过封未这个红尘劫，你想跟他在一起，你想抛弃你的佛，跟他永远在一起。”
那道声音嚣张：“杀，我不反抗，让你杀，可你舍得杀死我吗？”
容修静默良久，缓缓开口：“我确实不会杀你，但你太吵了。”
那道声音猖狂：“我吵？我太吵，还不是因为你……容修你干嘛……”
声音消失，恢复安静。
容修眼睛深处的红光褪去。
“该回去了。”容修转身原路返回。
提着两捆柴火回到山洞。
被子里的封未已经睡着了。
他放下柴火，往火里添几根柴火。
让火燃得更大些。
封未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火边的容修。
“你回来啦。”封未睡眼惺忪，“快来睡。”
容修弯唇：“好。”
脱掉袈裟跟鞋子，进到被子躺下。
封未贴了上来。
“我刚刚，”封未搂住容修腰，脸蹭近容修颈窝，轻笑一声道，“梦到你了。”
容修：“梦到我什么了？”
封未啊呜咬一口容修脖子：“我梦到你要去成佛，我怎么拦都拦不住，然后一气之下，我用剑背拍晕你，套你麻袋，关你小黑屋，狠狠地教训了你一顿。”
容修好奇：“你怎么教训我的？”
封未：“……”
封未脚压到容修腿上，很凶：“还能怎么教训？当然是对你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