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有抓住封未胃的心思。
“很好喝?”容修故意问。
封未点头,却又摇头:“一点都不好喝!”心口不一。
容修勾起唇。
一阵冷风袭来,封未激灵灵打一个寒颤,挪到容修身边。
忽然叹口气:“我感觉,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容修怔了一瞬,笑问:“何出此言?”
封未喝一口肉汤,脸转向容修:“你好好一个佛子,本该潜心修佛,却要来渡我这个红尘劫,而我呢,”再叹口气,“从大局考虑,应该让你轻松地渡过我,可我却在见你第一眼时,就对你见色起意。”
封未忏悔:“想方设法撩拨你,甚至妄图让你背弃佛祖,同我在这红尘之中贪欢享乐,你说,我是不是罪孽深重?”
容修静默良久,沙哑着嗓音道:“你不是。”
他对封未认真道:“你没有罪孽深重。”罪孽深重的人是我,是我主动出现在你面前,是我跟着你缠着你。
你是红尘劫,而我,何尝不是你的劫难。
如果没有我,你的人生会平坦很多。
“饱了。”封未喝完肉汤,心满意足地歪靠到容修肩膀上。
他拽过容修手,要容修摸自己圆润起来的肚子。
“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变胖。”
容修被迫摸两把封未圆润的肚子。
很软,很热。
“胖点好。”容修笑道,“你现在太瘦了,抱着的时候都能摸到骨头。”
封未:嗯?
封未仰起脸,眯起眼睛看容修:“我怀疑你在搞颜色。”
容修无辜:“搞颜色是何意?”
封未:“……”
“没什么。”封未靠回容修肩膀,两秒后气不过,凶巴巴地道,“你不许变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