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跟俞野是平等的。
而我对封未,却高高在上。
我没有把封未当成一个独立的,有尊严的人,我把封未当成了宠物,一个必须任我摆布的宠物。
封未作为人,必然不愿当宠物,所以离开我理所当然。
我明白了这些道理,可明白得太晚了。
我永远,永远失去了封未。
“阿嚏!”早上刚起床伸着手,被俞野伺候着穿衣服的封未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俞野忙紧张地问,“感冒了?”
封未抬眼瞪俞野:“我感冒怨谁?!”
俞野:“……”
封未愤怒控诉:“昨晚在阳台,我让你关上窗户,你偏不关,我一边出热汗一边吹冷风,不感冒才怪?!”
很凶:“你说,这都怨谁?!”
俞野不心虚。
俞野一点都不心虚。
“抱歉,”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俯下身,轻吻封未嘴唇,“下次我一定关上窗户。”
封未:!!!
封未炸毛:“这不是关不关窗户的问题!你应该先把我抱回卧房,再把我放到床上……”
“宝宝。”俞野再亲一下封未嘴巴,低低笑说,“昨天晚上,好像是你想在阳台——”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封未否认三连。
啊呜咬一口俞野下巴,严肃道:“我是正经人,怎么可能想在阳台,你别想污蔑我。”
俞野委屈:“你不认账。”
挨着封未坐下,脸埋进封未脖窝,可怜兮兮:“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你过分了。”
封未:“……”
莫得感情推俞野:“你重死了,起开。”
“不起。”俞野抱紧封未,粘粘糊糊撒娇怪,“你伤害到我了,必须对我亲亲抱抱举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