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坑,跳还是不跳?
“我手在被子里,”封未粲然一笑,“不想出来,不如你喂我喝?”
季雨愣住。
片刻后轻颤睫毛,糯糯道:“好。”
喂封未喝完牛奶。
“封先生晚安。”季雨纯良道,“我回去睡了,祝封先生今晚能做一个好梦。”
封未摆手:“晚安。”
目送季雨离去。
封未躺回枕头。
瞥一眼房门,只要反锁房门,季雨就做不了妖。
可——
“太困了。”封未打一个呵欠,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睡觉。”
封未睡得很熟,很死。
凌晨季雨打开封未房门,光明正大进入。
封未一概不知。
季雨走到床边,掀掉封未身上的被子,目光扫过封未的面颊,脖子、露在睡衣外面的手腕,脚踝。
封未依旧一概不知。
“封先生。”季雨朝封未俯下身,伸出双手抱起沉睡中的封未,返回自己卧房。
把封未放到自己床上。
封未呼吸绵长,嘴角微扬,俨然在做一个好梦。
季雨抬手抚上封未睡衣最上面的纽扣。
解开。
手往下。
解开第二粒,第三粒,第四粒纽扣。
脱掉封未的睡衣。
再脱掉封未的睡裤。
“封先生好乖。”季雨脱掉鞋子上到床上,手指温柔地抚过封未锁骨、胸膛、腰腹。
一寸寸一分分。
抚过封未的整个身体。
十足的变态。
“封先生,”季雨躺下,手揽住封未腰,“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