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一字不差地将一卷经文抄了下来。
是为他抄的。
沈昭慕想到这，抿了下唇，眼底点点笑意晕开。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这佛经真顶用，你以后没事就抄抄，没准能将剩下5给他刷满了。
正在太后寝殿的池芫：……
再不愿抄了，生理性抗拒。
“臣妾给太后请安。”
池芫来探望太后，规矩地行礼问安，后者抬眸凝了眼她红润漂亮的小脸，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这贵妃的颜色更好了？
转念想着嬷嬷打听到的消息，她又嘴角一抽。
整日泡着温阳滋补的温泉药浴，气色能不好么？
“贵妃有心了，忙着泡温泉，皇帝都顾不上，还能抽空看哀家这老太婆。”
太后端起茶盏，似笑非笑地睨了眼下方做温顺乖巧状的女子，戏谑道。
池芫低下眼眸看着自己的鞋面，臊了下。
怎么她泡个温泉，一个个都打听？
这搁在现代也就是打卡旅游景点，她还很文明，没有因为免费就霸占着不放呢。
还有，太后这月老，牵错线了知不知道！
“让太后见笑了，臣妾先前在冷宫伤着根本了，问过太医，说是体寒之症，正好可以借助行宫的温泉水温养一番。”
太后笑笑，没有戳穿她的心思，好一会，才叹了口气。
“也罢，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哀家不懂，也不想懂。”她面容慈和，带着一股淡泊之感，“哀家在你这个年纪时，也有过心灰意冷的时候。”
她只开了个头，便没有再说下去了，再说，便是对先帝不敬了。
哪怕先帝故去多年，但身为先帝的后妃，就算曾有怨气，却仍是一句不是都不能提。
这深宫，女人最是身不由己，不管多高的地位。
“还以为你会比哀家看得通透些，不想，你这孩子这般执拗看不开。”
叹了一声，太后不再说什么，“也好，你若不想争宠，便安生在后宫度日吧，只一条，深宫寂寞——你不得生出旁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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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愿侍寝，那便只能孤老在深宫中了。
池芫眼角一跳：不好意思，不仅已经生出旁的心思了，还动手动脚过了。
她眼睛垂得更低了。
太后啊，你儿子的头上，已经绿了。
“太后教训的是，臣妾谨记太后教诲。”
“行了，哀家这也冷清，你还是去别处吧。”
“臣妾告退。”
等池芫走后，太后陷入沉思，好一阵才问身边的嬷嬷。
“你说，她是真的不争还是，已经有别的心思了？”
她是女人，一个女人爱不爱一个男人，女人最能看出来。
池芫对皇帝无意，甚至连逢场作戏都不愿，但若说是怨怼，那她应是因爱生恨，可她这表现半点都不像。
怕只怕，她这是红鸾星另动了。
嬷嬷不敢乱说话，只低着头，“娘娘就别操心了，依老奴看啊，贵妃娘娘就是一时气皇上，但她身为皇上的妃子，哪能不侍寝的？等过些时日，想通了便好了。”
“但愿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