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她,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
也越来越无法冷静了。
“你可以试着接受她。”颜汐眼里腾起一层薄薄的云雾,布满泪痕的脸上现出疲惫,宛如孤单独卧在莲心的美人鱼,有着令人惊颤的美丽和忧伤。
“好,给我是吗?”就像是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人,安斯眸光一冷,突夺过她手上的花儿,用力的把花撕了个粉碎,将花的碎片抛向她,嗓音如头顶掠过的冷风,“这样可以了吗?”
花儿一片一片的落在颜汐的身上,宛如雪花一般飘落下来,有几许忧伤,几许落寞,几许美丽……有几片沾在她的发上和衣服上,她的脸色发白,身子轻颤着,多么的像个雪精灵啊!
安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长手拉过车门,使劲的甩上。
下一秒,车子呼嘯而去。
颜汐愣在那里,宛如一个木偶人,一动也不动。
许久,一滴早已凝固的泪突滑下眼角。
她咬紧苍白的唇,慢慢的蹲下身子,将花瓣一片一片的捡起来,包在掌心里,失声痛哭……
这一刻,她再也无法去坚强了。
一颗心,似乎冻洁了般。
不知过了多久,她以为她就会这样静静的死去的时候。
一辆纯黑色的布加迪加长版车停留在她的身边。
车窗缓缓的摇下,一张绝美的俊脸出现在车窗里边,黑眸紧锁住那一抹娇小的身影,濙淡的笑纹中也有着关心。
“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总是一副受人欺负的模样呢。”
他的唇无意的勾了勾,嗓音也跟着轻轻的落下来。
颜汐只觉得一阵耳熟,缓缓的掉转头来。
这个家伙是---
正是滕翼。
他脸上有着淡淡的安抚人的笑容,颜汐的坏心情也似拔云见日般开郎了不少。
就像是被全世界忘记的小孩子,终于找到一个没有忘记自己的人。
她抹了一把眼泪,轻轻的叫道,“滕翼。”
“不错,正是我。”滕翼优雅的笑笑,神情慵懒的拉开门,,“上来吧。”
“好。”颜汐满脸的泪痕,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脚门走上车。
一上车,颜汐便抬眸看了他一眼,问道,“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都当我是朋友,朋友有难,我怎么可以不出现呢。”滕翼故作轻松的说道,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发觉你的嘴上功夫还真的很不错啊,你来看我的笑话吧。”这滕翼似天生就有安慰人和力量,不禁想道,他的女人应该很幸福吧,他这么温柔体贴。
哎,可是她和安斯两人……
“你看我像这种对朋友落井下石的人吗?”滕翼微笑,黑眸看了一眼她手心里的残碎花瓣,突然道,“少女花?原来像精灵一样的你,也信这一套?结果怎样?”
听到他的话,颜汐摊开手心,看着那些残碎的蓝色花瓣,眼眸里闪上一抹伤痛,淡淡的说道,“可惜的是,我还没知道结果,花就已经碎了。”
滕翼没有说话,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但什么也没问。
精明睿智的眼,似乎可以看穿一切,难掩那锐利的锋芒。
“哦,滕翼,你经常安慰女孩子吗?”颜汐抬起眸看他,鼻子抽搐着,突然问道。
“不,从来也不。”滕翼慵懒的靠在坐椅,黑眸突变得深沉悠远,淡淡的说道,“你算是第二个。”
“第二个?……”颜汐还想问什么,滕翼的眼眸有意无意的督了外面一眼,瞳仁里兴味的笑意一闪而过,突然,出乎意料的轻轻的拥过了颜汐,在她的额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颜汐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但却一点也感觉不出他这是在占便宜,瞬间竟忘了怎么反应,任由他搂着自己。
这样的怀抱和安斯的一样的温暖,不过,他身上的味道和安斯身上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但却一样的让人陶醉……
滕翼的眼眸始终掠过她的头顶看向车外,直到他眼里的笑意那讳暗如深的光芒更浓了,他放开了颜汐,看着她轻轻的说道,“别误会,只是朋友间的一个安慰的拥抱的亲吻,嗯。”
“我知道,谢谢你。”颜汐淡淡的说道,长叹了一口气,又问道,“滕翼,你有喜欢过人吗?”
滕翼闻言一怔,脑海里闪过一抹小小的身影,目光突变得深遂,似看着很远的地方一样,神情悠悠,淡淡的说道,“算有吧。”
“是吗?那和我在一起不怕她误会?”颜汐不意外他的回答,见他的神色就知道他不是在骗人,这样专注的样子,他应该很喜欢那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