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谢谢梅姐关心。我依然点着头。
聂梅脸上狡黠一笑,你呀,真的想要谢我的话就要拿出诚意来啊!
啊?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聂梅的表情,却瞬间明白了:你有什么事情想要我帮忙的吗?只要我能够做到,一定帮你。
其实也不是什么事,你要答应我对自己好一点,知道吗?聂梅轻声说。
嗯,我会的,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梅姐那么大的人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聂梅摸着我的脑袋,似乎都忘记了自己刚刚才被吻过还摸过胸。
嘿,梅姐也会需要男人的时候。我突然坏笑着说。
聂梅脸上一红,你总是那么坏!我需要男人也……不用你操心。
那梅姐需要男人的时候,要操……心吗?我说话很奇怪,故意在操心中间停顿了一下。然后邪笑的看着眼前的聂梅。
聂梅怎么会听不出我话中有话呢,啐,坏蛋就是坏蛋,你这被子是改不了了!聂梅实在是不知道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更加渴望跟叶强的进一步接触呢?实在是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可是自己的心,在堕落……或许,这是自己所期待的的吧?
回到房间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她红着脸,想到刚才回到房间将睡衣脱了换上了裙子,甚至还故意将我引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想到自己之前的举动,她竟然面红耳赤了,哎,这个叶强今天怎么就不继续了呢?聂梅有点失望,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
我坐在沙发上吸着烟,捏着自己的眉心。不是自己不想将聂梅就地正法,只是距离跟上官清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现在仅有的时间是无法让我痛痛快快的跟聂梅做点好事的。所以我才忍着自己内心的冲动,我吐了一口烟雾,妈的,刚才为什么脑袋那么疼?难道是催眠术的后遗症?想到这里,我就来到了聂梅的卧室,站在门口就问道:梅姐,催眠术有后遗症吗?
聂梅正坐在床上,听到我的话一抬头:这个不好说,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聂梅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没、没事。为了不让聂梅担心,我没有说出自己头疼的原因。我想应该是因为催眠术的事情,自己的头才会那般的疼痛,现在静下来仔细想着,自己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梅姐,我让你拿王永昌的东西,你拿来了吧?
嗯,拿来了一些,我找给你。聂梅说着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些东西,有文件,有银行卡,还有一些小玩意。一股脑的递给了我。
我走到床边坐下,首先打开的自然是王永昌的文件,我一页一页的看着。这一份文件是王永昌对于那几家小公司的未来规划,当我看完的时候,我冷哼一声,妈的,他果然是在敲诈我!说完,我又看了一些王永昌其他的东西,虽然我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但是当我看见一个黑匣子的时候的时候,我的心忽然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