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白凡疑惑道。
“看来你不是这座城市的人，竟然连第一医院的传说都没有听过。”
老头摇了摇头：“你快走吧，凌晨一到，恐怕就是想走也难了。”
白凡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大爷，你说的传说是什么？”
白凡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告诉你也无妨，只不过你答应我，要在凌晨之前离开。”
老头紧紧盯着墙上的时间，说道。
“好。”
白凡点头同意。
见白凡同意之后，老头沉吟了一会才说道：“传说第一医院是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处，每日凌晨两界的通道就会打开，神与魔鬼都会降临世间。”
老头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而将死之人，或对生活失去了希望的人便可以在此等候，无论你等到的是神的怜悯或是魔鬼的垂青，你的一切痛苦都将解脱。”
“而那些零时还逗留在此的人都会被纳入这一场游戏规则，从此以后超脱凡界，飞升天堂，或是堕入地狱。”
“所以，如果你还对人世有所留恋就赶紧离开吧，等到凌晨，就一切都晚了。”
老头说完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的脸上更多了一丝灰败之色：“真糟糕啊……”
“大爷，你没事吧？”
白凡很感谢这个老头给自己讲了这么多，如果换一个想要寻死觅活的陌生人，他肯定不会跟白凡说这些的。
“没事，我的身体状况我清楚，你赶紧走吧。”
老头不耐烦地挥着手。
这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四十，距离凌晨也就剩下了二十分钟而已。
“一般来说，流言不会无缘无故地传起来，也就是说，这里凌晨过后也许真的会发生一些变化，或许我的任务目标会在那时候出现。”
白凡在心里默默想着。
就在这时候，一个壮硕地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一屁股坐在了老头的旁边，怪笑道：“老头，你又在讲你那个不靠谱地传说了？我说你就别吓唬别人了，你这鬼话也就只有小孩子才会信。”
白凡看向来着，是一个有着络腮胡的大叔，穿着一件蓝色的短背心，手臂上的肌肉十分的发达。
“我说小伙子，你可别被这老骗子给忽悠了，他每一次都会跟人讲他那破传说，但是没有一次应验过。”
“起先听到这个传说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有这么一回事，我想这么壮观的场面我哪能错过，于是我就留了下来，想拍点照片啊视频什么的做个纪念。”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在这里蹲了一晚上，屁都没有见到一个，这老头啊我看是脑子有点不清楚。”
听完络腮胡大叔的话，白凡有些疑惑了，难道这个老头说的真的都是假的吗？
“总之啊，他说的话你就放在心上就是了，我先走了啊。”
络腮胡大叔站起身离开了。
“快走！”
时间来到了十一点五十分，老头催促道。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