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白兄弟气魄惊人，若没有你带头，我觉得我不会有勇气这么做。”
“白兄弟，你说……”
“……”
一路上，陈江又开启了话痨模式，如此一来他倒是不觉得无聊了，但白凡就有点受不了了，他不得不感叹世界上竟有如此话痨之徒！
不过当一条分叉口出现的时候，被折磨了大半天的白凡，终于解放了。
本来笔直的大道竟在前方一分为二！
左侧的道路有一块路标，上书“圣道”。而右侧的道路也有一块路标，上书“鬼道”。
白凡琢磨着这两条道路到底有什么分别，一个圣道一个鬼道，听名字那估计所有人都会选择圣道。
“白兄弟，你说这是不是在故弄玄虚？让我们升起戒心，然后再选择鬼道？我就偏偏要选圣道。”
陈江就是一个二愣子，他不管你搞什么鬼，反正选择圣道就对了。
说做就做，陈江来到左侧的道路，刚想跨上去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了。
“何谓圣？”
一个震慑人心的威严男声忽然在这片空间炸开。
陈江傻眼了，一动也不能动，听到这个声音后大声喊道：“我哪里知道什么是圣。”
“嘭！”
说完陈江就被一股无形地力量给弹了出来。
“无知小儿，不以为圣。”
陈江摔了个灰头土脸，骂骂咧咧道：“要不是看你圣道好听，鬼才走你圣道呢。我现在就要走鬼道！”
陈江又走到右侧的道路，再次被一股无形地力量给束缚住了。
“何谓恶？”
这次换做一个有些奸滑的男声。
“干坏事就是恶！”
有了前车之鉴，陈江可不会傻傻的再说什么不知道。
“嘭！”
然后他又被弹了出来，摔了个狗吃屎。
“黄口小儿，不以为恶。”
“？？？”
陈江满脑袋的问号，不过就是选一条路有这么严格吗？
陈江的尝试也不是毫无作用，至少白凡就学得了经验。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率先朝圣道走去。
“何谓圣？”
又是那个威严男声。
“圣，通也。”
威严男声沉默了一会，又继续问道：“何谓圣？”
“听信之为圣。”
“何谓圣？”
“睿作圣。”
这次威严男声沉默许久，直到白凡额角都渗出汗珠时才道：“以己为圣，方能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