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的脑子原乱糟糟的,她根没想过五郎的干爹或者那赵太监竟然还可能是臭名昭著的奸宦,可细细一想,既然五郎走上了这一条路,哪儿能跟这些人没有交际
听见韩过的话,六娘眼光猛然一闪,瞪着韩过怒道,“你不想你不想什么都是你不想你想的太多了”
完,便扭头追了出去,扔下韩过一个人在厅里。
飞奔出门,六娘脑子里的念头有成千上万个,最清晰的两个莫过于,若是今天她寻不到五郎,日后她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另外一个则是,知道历史的走向又如何还不如不知道
人生在世,哪儿能没有半点儿羁绊有些抉择是你明知道结果是苦涩,也不得不去这么去做的
五郎和六娘都知道自己所追求的是什么,他们没韩过那么高尚的灵魂,要追求什么人类的进步,他们所追求的不过是亲人的平安喜乐,关心的人过的开心健康。
六娘知道,即便让五郎背负千古骂名千刀万剐,只要五郎觉得值得,那他一定会去做。
身体的缺陷会将五郎性格中的偏激成分无限放大,以爱之名去要求五郎,即便不合理五郎也会做,可韩过以命令的语气去要求五郎,五郎则是会拼命的反抗。
她这次带韩过来,真的错了
韩过来到这儿这么久,骨子里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一直就未曾改变,到如今更是因为权力的膨胀,控制欲到了变加厉的地步
他只将韩家当成了他的私产,韩家人当成了一群提线木偶,他的关心是在一种至圣先知的角度,像神一样的俯视众生,他觉得提醒你一句你已该千恩万谢,却是从没想过你根不稀罕
六娘发现自己真的真的错了,什么狗屁大局,什么狗屁怕韩过为难,她竟然为了一个混蛋而舍弃了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忘恩负义的做了一回王八蛋
做人,一定要有底线
若海棠不是六娘心中的那条红线,五郎就是
最终,六娘也没找到五郎,因为她被刘家的下人给抓了起来,并着韩过一道,扔出了大门六娘只是轻轻的摔到了地上,而韩过则是被摔了个大马叉,刘家管家不阴不阳的笑声韩过一辈子都记得,“咱们这腌地儿,容不下您这么清清白白的一个秀才,韩秀才,如今咱们主人瞧在五爷的面儿上,不与阁下计较日后休要再上门了,否则休怪我家主人不客气好自为知吧”
大门被的一声摔上,韩过骂骂咧咧的起身骂的是什么六娘没听清,也不想听,见他上了车架,自己也面无表情的走了上去,冲着韩过道,“去侯府”
韩过闻言一惊,望着六娘,不知六娘到底想要做什么,六娘冷冷的看了韩过一眼,“想让我不破坏你的婚事很简单去侯府,替我讨到赵妈妈一家人,你不是侯府的女婿么这点儿面子总该有的吧完事儿了派人送我并着赵妈妈一家回秦州,你要做什么我都眼不见心不烦”
完将车帘子一摔,坐回了车厢里,闭目靠在车厢上至于韩过到底去不去,她倒是不关心了。
韩过闻言只在车厢外苦笑,他是真的为五郎好啊,怎么会闹成这样
韩过想了想,到底没去,今天遇上的事情是他始料未及的,如今和五郎反目,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也不知道,五郎再怎么羞愤,也不至于会跟韩家过不去,韩过担心的是五郎身边的那些太监
此刻急需的是回去将刘太监等一干人的生平给寻出来,才知道会衍生出生什么样的变化,至于宁府,韩过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叹息,好事多磨,这么一波三折的情形下,势必要拖上一拖了
韩过不去,六娘也没有多话,只是回到白家以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斟酌着言辞开始给五郎写信,即便希望很渺茫,她还是盼着五郎能给予她一丝回应,至少,别真的去做那件他承诺韩过的事
之前的哥哥们并非真因韩过而死,所以她可以原谅韩过,若是五郎因韩过而丧身,六娘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她甚至不敢保证刘太监严太监赵太监三个,会不会因此而恨上韩家
韩过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韩过整日早出晚归,偶尔来看六娘一眼,却是没有将赵家人要来,更没有将六娘送走,态度莫名,六娘整日的关在院子里也没有多吭声,只是心随着五郎的了无音讯一点点的沉入大海。
随着城门开启,喜和满被送过来,白家更是将六娘院子里的丫头数目翻上了一番,可见即便六娘什么动作也没有,韩过也没有放松了警惕之心。
六娘这会儿是不在,生也罢,死也罢,她这件事做错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皇宫内的一切并非是她能左右的,若是只能做这笼中鸟,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人生杀予夺,她又何必在乎生死
兴许韩过并着她死在这儿,拥有了孙子的韩家老爹和韩李氏还能将日子过的顺畅些,至少,如今还没有五郎身亡的消息,即便五郎没了,只要她和韩过也没了,严太监那么宽厚的人,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韩家被抄家灭族吧
“姑娘”
满进门的时候蹑手蹑脚的,六娘进来的低气压状态一直持续着,经常一整天都坐在那里不一句话,害的原因为住进这大户人家而欢喜不已的满也是处处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心惹的六娘拿那双有些渗人的眼睛看她。
第六十章想开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