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秒很快从医院里出来,上了车,吩咐司机:“走吧!”
坐在车上,百思不得其解,孙德阳都要结婚了,怎么和蒋小玲还搅在一起,难不成死灰复燃,要复合?怪不得蒋小玲把自己当仇人似的,脏一点懒一点,那还算是毛病?可在蒋小玲眼里,就好像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脏一点怎么了,说明事业有成没时间;懒一点怎么了,说明不拘小节,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自己在沙发上脱个鞋子,蒋小玲就好像看见洪水猛兽似的!
借口!托词!
找缝下蛆!鸡蛋里挑骨头!
刘希秒再次回头,尽管早已离开了医院。
这两口子,最初离婚为了要孩子:这一次,蒋小玲说什么有人给一百万,跟自己来个假结婚,一切都是谎言,霍一笛可以当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我刘希秒可不能让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走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口子,一对儿阴险狠毒的狗男女。
刘希秒不顾形象,摇下车窗,狠狠的对着外面,吐了一口浓痰!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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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吩咐俊然:“去给我买张去往Z市的飞机票”
俊然站着没动,纪念抬起头来:“没听见我说话”
俊然答道:“你去Z市,不就是去见霍一笛吗?不用去了”
“俊然,你想让我炒你鱿鱼是吧”
“你随便”俊然双手插入裤兜,晃了晃身子,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纪念奇怪,原来不要说炒鱿鱼,就是用扣他奖金,这小子都会服服帖帖的。
他站起来,审视着俊然,俊然干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儿:这个尖头皮鞋不错,是最近流行款,样子蠢了点,关键是买鞋的人。
纪念顺着目光看了看他的鞋:这小子这双鞋什么时候买的,还是流行款。
“我听说贺知春老人生病了,我担心霍一笛又有照顾那些老人,又要照顾贺知春,一个人忙不过来”
俊然晃了晃脚尖儿,低声嘀咕道:“别找托词了,你就是怕于南征把霍一笛抢了去”
他的声音虽然小,纪念还是多多少少听到一部分,表情一凛:“你再说一遍”
“是,纪总,我已经让明净过去帮霍一笛,请纪总放心”俊然一个立正。
纪念笑了:“你小子会偷偷摸摸在背后做事了,算你有长进”
“还炒不炒我鱿鱼”俊然探头做了一个鬼脸。
“炒你个头啊!”纪念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两个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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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啊,你看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了!”刘希秒举起酒杯和孙德阳干了一杯。
刘希秒邀请孙德阳的时候,最初,孙德阳想质问刘希秒,为什么那么对待蒋晓玲,蒋晓玲是个好女人,既然想在一起,就要珍惜;走到路上,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和蒋晓玲搅在一起,又有些心虚,毕竟两个人已经离婚,自己没资格质问,刘希秒一句话就可以把自己堵回来。
坐到饭桌的时候,他还没想好怎么说,刘希秒的一句话,把他拉到生意场上,他觉得刚才想的那些都不适合此时说出来。
“全仰仗刘兄你的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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