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佛祖的虔诚信徒们,佛像大小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神情动作千姿百态。有的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有的朱唇微启,面带微笑;有的盘膝而坐,双手合十;有的金鸡独立,手舞钢鞭;有的眼睛半闭,手持经卷。
纪念点燃一炷香,插在香炉里,恭恭敬敬坐在蒲团之上,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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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纪总在不在里面”俊然上气不接下气冲上山来,迎面遇到智空长老:“施主!留步!”
“阿弥陀佛!佛祖正在倾听心声,莫要打扰他们”
“知道了!”俊然知道这是清净之地,对着智空拱了拱手:“您忙!我在这儿等着纪总!”
智空提着水桶,去山上打山泉。
俊然在寺庙前走来走去,他暗暗祈祷:“一定要出来!一定要出来!”
他曾经记得,霍一笛出事之后,纪总就喜欢跑这座山上来,这座小庙原来破烂不堪,纪总花了很多钱,将它休憩的焕然一新。
尤其是霍一笛失忆,纪念就像今天一样,疯狂的冲上山,整整在里面关了自己两天,如果不是破门而入,纪总恐怕——
霍一笛要和孙德阳结婚,这个打击恐怕比霍一笛失忆还让他难过,他怎么会承受得了。
俊然踱来踱去,一会儿站那儿想想,一会儿走上两圈:如果于南征在就好了,他们是好哥们,说不定能劝劝他。
谁能劝劝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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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发现假的了!”连续多次打电话,无人接听,蒋晓玲坐不住了:“卷毛!我说这样不行,你还坚持这么做”
“你觉得这像假的,这就是真的,姐,我跟你说,警察来了,我们也要说是真的”卷毛也有点心里打鼓。
“颜色太红,这钢印看上去也不像,这签名看着都不像”
“这是真的!”
“那你说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肯定有事忙去了!”
这时楼下传来警车鸣笛之声,蒋晓玲吓得脸色大变,卷毛犹如惊弓之鸟,出溜一下钻到桌子底下。
“完了!完了!”蒋晓玲想到冰凉的手铐落到自己的腕子上,吓得哭起来:“卷毛!我们实话实说吧,我真受不了了”蒋晓玲喊了两声:“卷毛!卷毛!听我说话呢没有”
卷毛托着桌子挪到蒋晓玲面前,探出脑袋:“姐!我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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