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书生一说完,大家就反对道:“我们又不是李钟声李兄,做诗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沈曼儿觉得这个李兄似曾相识。
果然,扇红豆解释道:“子虚兄可能不知道,钟声兄善做诗,昨日还凭借着一句诗,让公主另眼相待。”
沈曼儿心说,兄台,我要不是去过现场了,都要被你骗了。
沈曼儿当然不会把这话说出来,她说道:“原来如此,如果能见这位钟声兄一面,想来也是极好的。”
扇红豆说道:“子虚兄来的不巧,钟声兄因为参加了公主选亲,这几日得在家中等消息,所以才没有来。”
沈曼儿点了点头,说道:“为什么诸位兄台没有参加呢?”
红豆说道:“我等都是平民,自然没有资格。”
沈曼儿说:“我听说有一介武夫都去了,诸位也太过自谦了。”
红豆说道:“子虚兄刚来我们这,也不怪子虚兄不知道。”
“我们这些人都是平民,是没有资格参加选亲仪式的。钟声兄和子良兄家里可就不一样了,他们祖母都当过官,是可以参加的。”
沈曼儿说:“要是照这样说,官家子弟都是可以参加的?”
红豆说:“是这样的,不过这么多年来,官家子弟越来越少,公主殿下才开展招亲仪式的。”
沈曼儿点了点头,心想,怪不得只有三个人参加。民间够的上身份的根本就不多。
沈曼儿说:“原来如此。”
红豆说道:“照我看,钟声兄被公主选上的几率更大。”
沈曼儿心想,大家都这么说,我倒觉得你说的那个子良不错。如果公主不爱女色的话。
红豆说:“子虚来的刚好,我们正好有了新活动。”
沈曼儿说:“什么活动?”
接着大家都拿出了一块手帕,开始绣起了荷花。
沈曼儿想,自己要不要加入他们?为什么看起来特别傻?
红豆递给沈曼儿一条天青色的帕子,说道:“我们比赛绣荷花,比一比到最后谁修的最好。”
沈曼儿接过帕子,说道:“我们那不流行这个,所以我不会绣。不过我们那流行做诗,我倒听过几首咏荷的。”
红豆说道:“那劳烦子虚兄给我们朗诵几首。”
沈曼儿点了点头,说道:“正有此意。不过我也是看别人写的,也只记得一两句。”
周围的人,边绣花边说:“也到不打紧。”
沈曼儿想到了第一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红豆说道:“好诗,看来子虚兄来的地方都是才子。我刚刚还夸钟声兄,倒是让子虚兄见笑了。”
沈曼儿心说,要的就是这效果,让你们知道自己做的也叫诗。
沈曼儿又想到一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
沈曼儿特别得意,想再念几句,却突然卡壳了,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沈曼儿有些尴尬,绞尽脑汁的想荷花有关的诗句。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不太好,别人也不知道江南在哪呀。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这也不对,没有写到荷花呀。
沈曼儿心想,苍天呀,我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