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原菘了解的，就是这些。
所以，他这是如实禀报。
康熙目光一凝。
“你说吴应熊被打成重伤？死了么？”
他语气冰冷问道。
凭什么吴应熊只是重伤？
而福康安和建宁都死了？
对于张原菘的话，他原本以为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是，却与大内侍卫说的，差不多。
只是，受害者，从建宁，成为了吴应熊而已。
张原菘感受到康熙的冷意。
他浑身瑟瑟发抖。
“世子……没死。”
康熙的意思，他明白。
福康安都死了。
为什么吴应熊没死。
张原菘也不了解。
为什么福康安死了，可吴应熊没死。
“我且问你，建宁为何会死？”
康熙质问道。
“这……卑职不知……”
张原菘瑟瑟发抖。
他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原本他以为，康熙年纪轻轻肯定很多东西都不懂。
这场差事，原本以为是自己晋升的好机会。
现在看来。
皇上就是皇上。
就算年纪轻轻，也不是自己这一个小小的主簿，能够揣测。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知？呵呵。”康熙冷笑，“那朕再问你，韦小宝又是如何死的？”
张原菘先前的话中，并没有提到韦小宝。
所以康熙还是有些好奇。韦小宝是怎么死的。
听到康熙的问题，张原菘眼前一亮。
他发现事情有转机。
只要将康熙的重点，转移到韦小宝这里。
或许，自己能活着离开盛京。
张原菘兴奋地想道。
“启禀皇上，请看这里。”
说着，他脱下韦小宝的鞋子。
反清复明，四个大字，出现在康熙和苏荃的眼中。
“皇上，韦小宝可是……”
他想说，韦小宝是天地会的反贼。
平西王替康熙揪出隐藏在身边的，天地会贼人，这是大功一件。
可是康熙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闭嘴！”
康熙怒斥道。
张原菘愣住。
皇上为何如此愤怒？
“皇上，我……”
他连忙还想再说什么。
可是康熙已有杀心。
“将他拖下去，立即斩首！”
康熙呵斥道。
在张原菘惊恐的目光之下。
他被大内侍卫拖了下去。
拖下去的同时，甚至嘴巴还被堵上。
只能呜咽着看着康熙。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康熙不让他将接下去的话说完。
“皇额娘，吴三桂这是在诬陷小宝，你觉得呢？”
康熙看着苏荃问道。
苏荃不语，只是默默颔首。
她不傻。
他也不傻。
韦小宝脚上的刺青，一眼就看出，并不是刚刚刺上去的。
可是韦小宝已经死了。
康熙不想去计较这些东西。
念在之前的旧情。
他想给韦小宝，一个光鲜体面的身份。
“来人，封韦小宝为鹿鼎伯，挑一黄道吉日，风光大葬！”
康熙的声音微微颤抖。
对兄弟，他已经仁至义尽。
待得韦小宝尸体被抬下去。
康熙看向苏荃。
他的目光如炬，在此时脸色有些红润起来。
在他眼中，事情或许有一丝转机。
“皇额娘，攘外必先安内，朕与宝皇叔，联手灭掉吴三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