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办着喜事,北院里白锦屏昏迷不醒,连城不知去了哪里,新郎官郑天福也不见了。晚上,小翠独守喜房。
薄雾蒙蒙的夜晚,连府的喜庆那么地不真实。
很晚的时候连城才回来,白锦屏刚刚躺下,因脱臼右臂又肿又疼。懒
静儿去迎了他。
白锦屏睁着眼睛,只听见衣衫的窸窣声,知道静儿在帮他更衣了。
“旅长……”静儿的声音比平常谨慎轻微几分,“夫人今日受伤了,右臂肿了……”
连城蹙眉,扭头往床上看了一眼,白锦屏面朝里侧身睡着,他面露犹豫,摆手说:“这里不用你了,你退下吧。”
静儿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连城并没有去床前看白锦屏,而是远远地坐到了沙发上,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喝。
白锦屏垂了眼睫,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他怎么不过来?他也不问问静儿她伤的怎样,痛不痛?
她很伤心,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睡了一觉,又仿佛只打了个盹儿,一动右臂,一阵疼痛,禁不住呲了一声,紧接着就闻见一股烟草的气息。
她睁开眼睛一看,整个房间都烟雾缭绕,连城还坐在沙发前,嘴上正叨着一支烟卷。
白锦屏阖了下眼,忍不住坐了起来,唤道:“连城,把窗户打开,这味道好呛……”虫
他不动,也不理她。
她就那样坐着,在烟雾缭绕中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才掐灭了手上的烟卷,起身打开了窗户。
一阵寒风吹进,他耸下眉,拿了沙发上的靠枕扇了一会儿,屋里的烟雾淡了些,他就关了窗。
他解着衣服,走近床边。
白锦屏鼓着勇气看着他的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不问还好,他一问,他就……
他不说话,坐到了床边,背对着他,也不解衣服了,仿佛不打算睡了。
脑海里都是下午发生的事……
于致和对他说:“连城,我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我是迫不得已的!我有一个秘密,我告诉你,你放过我,咱们做个交易……”
于致和盗用他的印章,之前还冒犯过白锦屏,几年来和他之间大小矛盾数不胜数,他根本不想听什么秘密,知道于致和不过是狡辩之词,可他当时不知怎么就同意了……
“……黄海平是贵夫人和张正军一起救的……她先开的枪……你当然不知道,你已经睡着了……她哄你睡着,又点了薰香,你当然会睡的很熟……”
这一句句话不停地在连城脑海中回荡,他阖了一会儿眼睛,仿佛是调整情绪。
然后,转了身,回道:“司令部有些事需要马上解决,就回来晚了。”
他肯对自己说话,白锦屏的沉重的心好受一些,微微颔首,正想着再说些什么时,他开了口,“对了,我给你的那支手枪呢?”
抱的越紧,越觉得遥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