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白庆天是杭州府河道通判,是为朝廷办事的,最恨的就是革命党。
欧阳老师讲完,同学们听的意犹未尽,他本就爱讲故事,同学们经常私下议论要是欧阳老师去说书肯定客座满堂。
街上又贴了新的悬赏告示,人们都走的远远的,不敢多看,生怕赶上当兵的过来找个莫须有的理由把自己当乱党抓起来充数。白锦屏走过告示栏时快步跑了过去,下一秒她又退了回来,眼睛望着告示栏那边,猛一睁,两手箍住书包就跑了过去!
“汉文哥!你怎么在这儿呢?”
许汉文一身月白长衫而立,还留着一个大辫子,在日趋西洋化的城市里格外显眼。
白家和许家世代交好,白锦屏就是跟在许汉文屁股后头长大的。他像他父亲,生性淡泊。清政府**后他父亲就从京中辞官归乡,如今做丝绸生意,他今年都十八岁了,不问时事,不管生意,终日在家读书,他说月有阴晴圆缺,这乱世道会过去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此刻见他在大街上看革命党的通缉告示,白锦屏稀奇极了,小手抓住他的大手使劲往后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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