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当日是建安帝生母华贵妃暗中联系父汗在暮白去北地的途中派人暗下杀手,那会儿我没有想过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哥哥,他就是我要的人!”沈如月看着对面的男人,可下一刻,声音却又带了几分颤抖,“可我不知道,我舍弃突厥王族的身份,甘愿在他身边,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心,即便再恨,他还是下不了手杀了她!”
“你说的是,凤家嫡女凤清歌?”男人抬眸质疑道,却又陈述事实,“他确实会护你一世,可明月,那不是爱,那只是感激,你跟在苏暮白身边三年了,你可曾看到过他为谁失控过?”
沈如月顿觉委屈,她与他生死相依的三年,竟抵不过凤清歌与他那短短几年的感情,睫毛颤动几下,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滚落。
凤清歌温润一笑,淡淡摇头,“我的病是好不了,就这样吧!”
“好了,明月,别哭,这件事哥哥总会想法子帮你,过些时日,哥哥会以突厥来使的身份来为父汗求亲,到时候哥哥自会有法子帮你毁了她!”
可哥哥说的毁了凤清歌,那又是什么?
“娘娘,”相思走上来,将手中锦色披风搭上她肩头,“娘娘,您这身子骨这么弱,喝了这么多药也不见好,要不奴婢再去找御医来给您瞧瞧吧!”
凤清歌坐在冷宫中,淡看庭前花开花落,偶尔,伴随这几声轻咳声。
“哥哥,”沈如月呢喃了句,将小脸埋入完颜鸿胸膛,亦如小时候一般,受了伤害,受了委屈,在哥哥怀里撒娇。
果然,刚入春,突厥太子完颜鸿就带着礼物进帝都求见苏暮白,名目是为了两国交好,为了两国邦交,求以和亲。
完颜鸿起身,将她轻揽在怀抱中,她不叫沈如月,而是完颜明月,是为了苏暮白舍弃了突厥王族的身份,而扮成了一介平民。
不过也顾不得许多了,哥哥一定会帮她铲除这个障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