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人的话语,并未将他推离,反而助长了愤怒的欲.火。他一把扯掉身上碍人的锦袍,手掌探入,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径直贯穿她身体。
毫无准备的进入,痉挛的疼痛。
让凤清歌闷哼一声,下意识的弓起身体,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的索求无度,凤清歌的伤又裂开了,她缩在角落里,看着男人优雅的穿衣,紧紧咬牙,咒骂道,“苏暮白,我恨你,我恨你——”
绝不会!
凤清歌脸色惨白,脸颊挂满了泪痕,却倔强的紧咬住唇片,一滴鲜红的血珠滴落,求他?
这般难堪的羞辱,心比身体还要疼痛数倍,尖锐的指尖陷入掌心的皮肉,早已血肉模糊了一 grra片。 grra
苏暮白,我求过你放过我凤家一百多口人,你未曾应允,从那一刻起,我就说过,此生绝不会再向你求饶。
苏暮白见她如此倔强,怒火更甚,几乎是带着怒火在她的身子里冲撞,而她则清冷的看着他,泪和着血,浸湿了枕巾。
“这么正好,朕也恨你,”苏暮白冷漠地回答道,“这凤贵人你不想做,湖心小院你也别住了,滚回冷宫去吧,朕不想再见你!”
苏暮白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着身下的凤清歌,冷声道,“清儿,你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