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听了这话倒也是笑,只道:
“皇祖母又枉这般慈爱,我们做晚辈的哪个不从心里说您的好,我又哪有什么不放心的。孙儿是手里的事儿告一段落,稍得点闲,想着瑞儿早上给您请安呢,便也过来看看。您这么说,倒像是不欢迎孙儿了,那这么着孙儿跪安便是了。”
说完已是起身打千儿告意着往外走。这时皇后娘娘笑着喝道:
“你这浑小我回去坐着。再走一步,我就让瑞丫头今晚在慈宁宫里陪我。
”
这话管用得很,宁浩立马回座,惹得屋里的主子仆人些都跟着笑。如此再寒喧过一阵儿,皇后娘娘便又绕回到兰珠的儿上。也是说到这怀孕害喜的,皇后娘娘很有些不放心,反复说着这禁足怕是对这胎儿什么不好,该走动走动才是。
瑞.玉听得出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想收回那道旨意,恢复兰珠的自由身。可罚是她老人家罚的,她自己现在说饶了,倒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眼下这么说着,是想让瑞玉来求这个情,她再松这个口,这么面子里子都全了。
可皇后娘娘这么个想法,未免有些.为难人了。她瑞玉便是再好脾性儿,也有不乐意的时候。于是她没忙着应,只望了眼宁浩。见他还是那么默然,自顾自的喝茶,看也没看她一下。没来由的一把火,正要回了话,却是听宁浩说道:
“皇祖母,.兰儿眼下本该卧床休养才是,这大冷天儿的出来外边走动,染着寒了倒是不好。且自上次的事儿,她一直避门思过,怕辜负了皇祖母的教诲。如此,皇祖母虽是慈爱体恤,但也该全了她这颗孝心才是。”
这么说着,把这能求情的话都堵死了,皇后娘娘自然是有些不悦了,一张脸都拉得老长。屋里气氛一时有些冷。瑞玉见着宁浩这么不让步的样子,心里倒是痛快,可皇后娘娘下不了台下,这么到头来还是要怪到她头上。无奈呀无奈,她只得含糊说了句:
“皇祖母放心,兰姐姐那儿瑞玉定然打理妥当。待天儿暖起来了,我再领了她亲自与皇祖母请安。”
如此皇后娘娘脸上才暖了三分。喝了口热茶,冲她说了句:
“这样也好,你这丫头办事,我心里倒是放心。只是我这好些天儿都没见着这兰丫头了,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了。”
这么说着,瑞玉心里直打鼓。就听着旁边一个知事儿的老嬷嬷承着意说了句:
“皇后娘娘想兰丫头了倒还不简单,唤她来宫里坐坐便是。奴婢听说前些日子御花园里种了好些个紫香苿莉,这一场雪下来,倒是开灿了,好看得很。今儿个天晴,何不传她同来赏花。”
这个主意让皇后娘娘喜笑颜开,立马吩咐了一旁的安公公去传旨,让这下边的人想拒绝都没空说话。于是这过得一会儿,就见着兰珠泪流满面的进了慈宁宫。也是这害着喜,兰珠这会儿倒跟嫣然那时一般,苍白着一张脸,随时握着手帕捂住想吐的嘴。
话说这江山意改,本性难移。兰珠这会儿都要当额娘了,倒还是那么刻薄尖利。这下她如了心意,前面那个没生成,她占着先了。母凭子贵的,就更不把瑞玉放在眼里的。进来这一下,她只跟皇后、还有宁浩行过礼,倒是看都没看瑞玉一眼儿。
当然,瑞玉也不喜欢她看,眼神儿有毒啊,她可消受不起。这么由着兰珠在皇后娘娘那儿撒娇,对着宁浩含情脉脉一阵眼神儿。她埋头专心喝茶,还趁宁浩不注意拣了两块宫里的硬点心吃,觉得好久没这么过瘾了。不过抬头见宁浩一脸要杀人的样子,倒是把她噎着一大下,忙着一阵喝水,硬是把手里的那杯茶都喝光了才舒过气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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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得晚了些,见谅……………………大么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