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般亲昵温馨。却是给个不讨喜的声音打断了。只听那声音道:
“你们倒是合宜得很,害我在这儿就多余了。”
这般瑞玉转过头,就见着哥哥这会儿好笑着一张脸,坐在一旁地檀木椅上看着两人。装模作样地捧着香茶轻呷了一口后,随即摆出一幅哥哥的样子,对着宁浩过问道:
“老实说,我还真没想到,王爷你竟然成了我的妹夫。想起上次御阶前我问起你这皇后娘娘选亲的事儿。你一脸的没劲儿,赶情是和这丫头对上眼了。今天你得要交待,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宁浩听了这话。倒是大方的一笑,只道:
“这事儿说起来,倒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上次朝后与你同路,我又哪里寻得着她。”
这姻缘际遇本就是一个寻。董青哪里听得出话里地另一个意思,只道王爷是屋门前地一眼便钟情他妹妹了。这般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接着打趣道:
“这么说还是我牵的红线,那就更是一桩美事了。说起来。我家这丫头也是娇研秀丽且才华横溢的,倒正好配得王爷的年少有为、潇洒俊朗。不过她好是好。却是皮了些,我倒是想知道夜她可有故意为难你?”
这话既问着瑞玉不好意思的事儿,也问着瑞玉的心病了。她知道哥哥是不知道这里边的事地,说到这里也不过是无心,但确真是害着她了。不敢望向宁浩,她只得她又羞又慌地止着他道:
“哥哥,你现在都是做阿玛的人了,说话……要稳重!怎么可以问别人这么无礼的问
听得她这话气,董青隐隐也觉着有些不对。毕竟是兄妹,多少也是有些默契地。不过倒也觉不出方才的话里有个什么不妥,于是他笑着回道:
“你现在可别一本正经,想当初我可是深受其害。进洞房的时候,这丫头写了幅对联贴在喜房的门口,说我若是对不出来就不许进去。我那时喝得大醉,脑子都不清醒了,哪里还对得出来。结果大好地晚上,倒有一半都给这丫头耗在外边了……”
想着洞房花烛是人生四大乐事,若是没过好,自然就成了四大憾事。所以便是过去了几大年了,这会儿董青说起来,仍是心有不甘啊。不过瑞玉听了,就很是无语,大大地叹了口气,只道:
“哥哥,你还为这事记着我呢。话说你怎么也是个进士,竟然连这么简单的对子都对不出,难道不该给关在外边?不要拿喝醉酒作借口!想古往今来,多少文人豪客,都是醉酒后才写出绝世篇章地。这么管用的东西,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只让你脑子一片白了
如此振振有词,倒是换成董青无语了。不过还不待他能说上什么,便又听着一句:
“也是嫂嫂心软,还没多久就放你进去了。若是换了我,你那晚上就只能睡外边
这话让屋里地两个人都汗。只见着董青有些悲壮地望向宁浩,无比同情地说道:
“看吧。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会问你这么个无礼的问题了。”
如是,宁浩未答。再看向瑞玉时,只见着她此刻一脸地惊慌愧疚,那样子同她跪地的那个晚上一般。于是他用力捏了把她的手,轻松答了道:
“她是出了个比对对子更难的题给我,不过还是让我答对了。”
这般瑞玉惊得抬起头望向他,眼里竟是缀满了泪。不过这么动人的时刻,又是给董青那不讨喜的声音扰了,只听得他不解风情地问道:
“她倒是出了什么难题,也说出来让我参详参详?”
哥哥这愣愣的一问,不仅解了她的泪,还惹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一来,董青倒是给她这前后反复的搞懵了。望向宁浩求解时,却听他一本正经地回道: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么么亲们,这么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