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红泪无弹窗 如此,兰珠就这般守着嫣然在屋里等宁浩,也是这嫁过来的第一次,她不打算起身去王府的门口迎她的夫君。转眼已到正午,京城上空的一轮炎日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明晃晃的,像是在空气里点了一把火,也激得这树上的金蝉叫得愈的起劲。这屋里却是一点没受外边的感染,反而因这叫声显得更幽静,凉得有些渗人了。
再没过多久,外边便有人传话,说是王爷回来了,正在东苑更衣。兰珠听了,随即吩咐那传话的人去请了王爷过来,之后她扫了一眼嫣然,又低头继续绣着手上的帕子。如是,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宁浩便领了人过来这边。不比得早上那般正式,现下他换下那累赘的服饰,穿了身浅褐色的薄褂子,看起来清爽了许多,也亲切了许多。
嫣然怵了这一上午,见了他来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虽说今儿清晨的事情她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可这平静下来想了一阵,她倒是清醒了许多。横竖自己是怀了王爷的孩子,便是今儿上午的事真是她枉了这侧主儿,看在她肚子的面子上,王爷最多也不过训斥她几句,让她去赔个不是,定然是不会把她怎么的的。
更何况,昨儿夜里的事情,她也有缘故讲,只道是听了那些个下人的胡话,说不定还可以借着这个事,把兰珠派来的人给遣回去。这样想着,她心里也是踏实了许多。只是眼下,这王爷跟前的功夫一定要做好了。于是她故技重施的,又像前两次一般,装弱的含着泪唤了声王爷,那样子看上去像是遭了天大的罪过般。宁浩看着她这般难过,亦是去到床边,刚一坐下,嫣然便顺势扑到他怀里,哭着诉说今儿早上那般难受,以为这孩子真是要没有了。
哪知宁浩见了她哭,又想起早间她那般不成样子,心里很是不悦,连宽慰的话都没说,便是直接问道:
“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夫是怎么说的?”
此时兰珠正安静的坐在一边。方才见了嫣然又故技重施,却是没讨到好,她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没像上次那般外露着情绪,表情上都让人看得出恨得牙痒痒,这一次她甚至都没多看过去一眼,只是平静的起身行过礼,便又坐回那椅子上去,不过脸上却是恰到好处的三分无辜七分委屈。听见宁浩那边问,她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王爷,我留了那大夫下来,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请他来说吧。”
说完已是命了人,去请那大夫过来。不多时,那大夫来了,照实说了她今儿上午诊的结果,只道这小主是凉了肚子,没有误服什么破血的药。兰珠听了,于是又问:
“那丫头的身子现在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碍,服了我开的药,休息两日便可大好。”
如是兰珠起身走到那床边。平静地看了眼嫣然。那目光却是冷得嫣然有些颤。只听她问道:
“丫头。你既是没事了。王爷和我便都放心了。不过今儿上午你说我下药害你地事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地解释?”
宁浩正想过问这晨间地事儿。听着兰珠这般问。也同是质问地眼光看向嫣然。嫣然一时心里有些虚。只觉得自已地理由和这大夫地话比。根本没什么可信地地方。但是说了也总比不说地强吧。于是她抹了把泪。把昨儿晚上听到屋里两个下人说话地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兰珠听完不置可否。只是冲一旁地嬷嬷吩咐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把这屋里都叫到前边来。问问清楚。究竟是谁在乱嚼舌根。”
那嬷嬷应了一声。便出去召唤。于是这里外侍候地人便急忙都跪到了王爷和福晋地跟前。只听着兰珠问道:
“昨儿夜里。这外屋是谁守地夜?”
第02章 故技重施(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