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在问你她的舞跳得如何,你说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瑞玉一时语塞,只说:
“这有什么打紧,你既是要娶她的,便也就是有意思了。”
这话一出,宁浩很是认真地正过她的脸,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的?倒是你一口一个你娶了她便是。就真的那么想我娶了她回来?还是你在吃味故意这么说?”
“我没有!”
“那你昨夜为何拿珠花扔我?”
瑞玉低头不语,宁浩见她这样,便搂了她靠在胸口,和她解释起昨日夜里的事。说了没多久,瑞玉却是打断道:
“王爷以为昨夜我不听你解释是在犯嫉妒和你斗气吗?”
瑞玉抬头定定了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只道:
“不是的。我便是再不济,也知道像你这般显赫的皇族公子,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你喜欢一个女子,要娶她纳她来,本就不用向我解释什么的,只要吩咐一声便是了,我也不会为了这事和你置气。”
宁浩听她这般平淡而认真的语气,一时心里有些紧了,只问:
“那你为何?”
一阵沉默,瑞玉扬起脸望着他,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让宁浩看了说不出的寒意,只听她道:
“王爷,还记得花田间你那句相生相缠的誓愿吗,还记得昨日晨间我与你说过的要多些信任吗?你早忘了。你珠玉在怀时便记不起了,看到那方手帕更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说完低下头,却是问道:
“为何每次誓愿在先,又猜疑在后?”
这轻轻的一句,却是把宁浩问在了那里。他仍是想解释些什么的,可是现在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瑞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王爷,你昨夜问我和宁远在花园里做过什么?我不过是因为脸上的妆被眼泪糊在了一起,坐在湖边不敢回厅里去,宁远见我狼狈带我去找了清水洗脸而已。我和他从头到尾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逾越之举。王爷,你方才又问我为何要昨夜要掷那珠花?”
说到这里,她嘴角已是扯起一抹凄然的笑,不觉眼中已是盛不下盈满的泪,只道:
“不过是想要掷醒我自己而已。”
宁浩听她这般说,心中已是觉得十分的寒意,见她泪水不断,片刻已是湿了襟前的一大片,忙着伸手去一旁的小几上拿帕子,却是哪里有。他这才惊觉她现在住的屋子已不是以前的那间,为何搬来这里,他却是从来未去想过。现在想来,怕也只是因为他誓愿在先又猜疑在后吧。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真是有那么些浑的,可是见怀里的人哭得厉害,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得抱紧了她,一寸一寸吻着她脸上的泪。就这样过了一阵,或者是哭累了吧,瑞玉闭着眼睛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像是又睡着了一般,只是偶尔还抽泣那么一两声。他搂着她,静静地靠在那软椅上,回想起她昨晚骂他的那番话,心中百感交集。许久,他凑到她耳边问道:
“瑞儿,怎样才算一个懂情的人?”
一阵沉默,却是听到瑞玉还有些哭腔的声调答道:
“不背弃誓言,不伤害彼此。”
片刻,却是又听着她说:
“只是王爷注定不会是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