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话便是喜欢京城多一些,因为嫁入京城,这里便是以后的家,自然是喜欢得多一些。”
宁浩正要说什么,却又听她说:
“亦或是喜欢江南多一些,因为自小在江南长大,江南是故乡。”
这话说完,宁浩也来了兴趣,继续问:
“那真话呢?”
依旧是那般认真的表情,瑞玉答道:
“真话便是,我更喜欢这京城的雨能像江南一般缓一些,也好让这忙碌的人偷闲偷得久一些。不然这雨一停了,又该给公文埋里边了。”
说完已是捂了嘴笑起来,宁浩这才恍然大悟地衬起身子用手轻拧她的小脸,笑着喝道:
“好啊!你竟敢笑话我,看我怎么罚你。”
说话间已将手伸到瑞玉的胳肢窝,挠得她翻动着身子直笑,直到她喘不过气求饶了,才停下来。却是定定的看着她笑魇如花的脸,俯下身久久地极尽温柔地吻上她,直到这屋外的雨声小了,才满是倦恋地放开她的唇。
“瑞儿,昨儿回来怎么也不进来见我?”
瑞玉双臂还环在他的脖子上,只说:
“我在书房窗外看你,看公文看得那般专心,哪还敢进来打扰你?”
宁浩将头重新枕回那软枕上,复又圈了她入怀里,说道:
“傻瓜。我不专心,根本一点也不专心,我……满脑子都在想你。你不在这府里,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倒觉得自己真像个病人了,哪里还看得进去。”
瑞玉看着他,眼睛却是湿了,只是有些哽咽地唤了他一声,还来不及说什么,却见他已是换上一张正经的脸,煞有其事地问责道:
“你害我昨儿什么都没看进去,你说要怎么办?”
瑞玉忙用衣袖擦了把眼睛,只说:
“那王爷今儿接着看,认真地看,把昨儿没看的都一起看完呗。”
宁浩却是将脸凑得很近很近,只说:
“我还病着呢,你还要让我这般辛苦,不怕我累着了。”
瑞玉见他开始不讲理了,别过头不理他,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笑怀疑地看着他,问道:
“那日王爷不是说在家休养不办公事了吗?”
宁浩嘴边聚起一抹笑,却是用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只道:
“小笨蛋,那是说给外人听的,这不管病不病,事情总归是要处理的。”
她哦了一声,宁浩却是不依不饶地问:
“你自己说要怎么罚你?”
瑞玉睁大了眼睛看他,样子满是楚楚可怜的,见他抬手却是轻轻地在她脸上抚了一下,在她耳边说道:
“罢了,罚你今天一天去南书房给我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