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也要放宽一些,这样病才能好得快点。”
之后却是又说了些叨扰感谢的话,便要离开了,那怡王福晋却是一把拉住她的手,有些期盼地问道:
“嫂嫂有空,还会来这里吗?”
瑞玉笑了笑,紧紧握了握她的手,只道:
“会的,等过几日你些好,我再过来看你。你什么时候觉得闷了,也可以到府上来找我,我也时常一个人在府里,我们也正好可以做个伴。”
怡王福晋高兴的恩了一声,才有些不舍地送了她出去。这时宁远已在外边的廊上等着了,见两人出来便也上前去。却不想那怡王福晋见了自己的夫君,却是紧张得扭过头,不多时便和瑞玉匆匆告了别,又逃回自己那方天地去。
宁远送了瑞玉出府去,一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却是瑞玉先开口道:
“你可知道弟妹病了?”
宁远的脸上有些惊讶,却只是说:
“她不像嫂嫂这般大方,却是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不告诉我。”
大方吗?她又何尝不是一样,瑞玉心里想到。有心的人自然关心你的点点滴滴,无心的人便是看到了,又会如何呢。只是想起她方才的那句,他不常回来,她觉得心很凉,于是便说:
“你还是多回来看看她吧,这病二分是因为受了湿寒,却有八分是因为你。”
一时两人都不再说话,一路沉默到了门口。上了马车,她静静地靠在车窗壁上,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马蹄声响了起来,她听见轮轴辗在石板路上清脆的声响。窗外景物流逝,华灯初上。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她熟悉的地方已经到了。从马车上下来,本想先向宁远道谢的,却见王府门大开,府里的下人都面带惧色地站在两旁。宁浩一把上前来拉过她,脸色铁青地问道:
“你整个下午都去了哪里?”
这时一旁的宁远开口说道:
“四哥,今日是我邀请她过我府上来做客的。”
宁浩目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很是凌厉地说:
“她是我的福晋,你的四嫂,注意你的称呼。宁远,下次要请你四嫂过去,事先要让我知道,听到了吗?”
宁远心里一惊,想他和宁浩一向感情好,什么时候见他这般教训过自己,一时也有些恼了,这时却是听见喘玉说:
“王爷,是我一时大意了,请王爷恕罪。”
说完却是垂下目光不看他,脸上却因为宁浩的目光火辣辣的。明显感到他握住她手的力度加大了,手掌被擦破的地方被他捏得很疼,她吃痛的轻哼出声。宁浩一时抬起她的手,宽大的衣袖滑到了手肘处,露出缠在手腕处那白花花的纱布,很是醒目。
“你的手怎么了?”
瑞玉挣开他的手,转头别开他的注视,答道:
“没有什么,只是擦伤……”
还未说完,宁浩却已拽住了她的手臂,怒气冲冲地往内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