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
瑞玉摇头,却是一脸轻松地笑道:
“只是被那锦中鸟儿轻轻啄了一下,不疼的。”
宁浩见她这样便更是担心了,想到上次嫣然的事,她知道这兰珠有多妒有多狠。今日当着他的面,她都敢如此挑衅,倘是他不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伤害瑞玉的事情,于是便道:
“她是故意的,你以后要小心一些。往后皇祖母召你来宫里,你千万要与我一起,倘若我不在府里或是来不了,你便说自己病了,不要去。可知道了?”
见他如此紧张的表情,瑞玉心中一暖,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很是恭敬地说:
“知道了,王爷。”
说完倒像是想起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般,急急用手捂住了嘴,侧了身子装得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待宁浩反映过来时,他快步上去追上她,也不管这回廊四周有人没人,便一把抓住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腿上,那张俊脸却是凑得很近很近,近得已要贴上她的鼻息了,问道:
“你这丫头,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瑞玉红着脸,那两个字还未有叫出口,便被他一阵轻挠,氧得在他怀里直笑,笑得都快岔气了,只得大喊着宁浩哥哥宁浩哥哥的求饶,好一会儿她才喘着气将头靠在他怀里。经过一闹,她笑得脸红红的,衬上这红色锦锻的喜服,更是娇俏了。
宁浩在她鼻间印上轻轻的一吻,接着点上她的唇,正要一不可收拾的时候,回廓里响起了脚步声,瑞玉羞得立马从他怀里逃了开来。宁浩却是不管这些,一把拉了她的手往宫外走,回了王府,便直接抱了她回卧房里。
放下朱纱帐,褪下锦椴衣,很快大红的喜被里又满是柔情蜜意。宁浩一寸一寸地灼烧着她的身体,引得她轻轻地呻吟,他太狂烈了,她只能顺从地搂上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肆意妄为。
他真是一个霸道的人,让人无从抗拒,一出现便会把所有人的目光占得满满的,或许这就是做君王的人与生俱来的一种气质。想到昨日之前她对他还充满了陌生与恐惧,现在便已如此亲密,一时间有些感慨。稍一恍惚,却感到敏感之处被他轻咬了一下,还生生地有那么点疼,只听到宁浩说:
“这个时候竟然走神,看我怎么惩罚你!”
这府里的下人见王爷福晋新婚燕尔,如厮亲密,全都识趣的回避了。此时,只有嫣然一个人站在那卧房的不远处,满眼的酸楚。从她十岁进府里,何时见过主上对一个女子这般亲密这般宠溺,大白天的竟然不管不顾的抱了她去房里。这瑞玉果然是天生狐媚,不然怎么会才一天时间便将她主上迷成这样。此时她也变得和兰格格一样,满腔的妒意,却终是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卧房门,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