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诉说后相信与反思 饥饿前速食与缓急(2/2)
万尚志搬弄着指头,问道:“所以你说这么多,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邵天宜白了他一眼,“话说到这里,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万尚志转了转脑子,“只有恭维附和皇帝,才能勉强留下性命、得到提拔。你是说,鹤依浓违反圣明,一直和皇帝陛下对着来,虽然这些年间也收敛了不少,但皇帝竟然没有取他性命?”万尚志悚然,“此事的确令人生疑。”
邵天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淡淡道:“说他好的人是你,转眼间说他可疑的人也是你。”
万尚志回忆起从前和皇帝相见的两面,陡然间想起什么,开口道:“皇帝为免大肆的杀戮惹得臣子们的惧怖,所以在权衡之下留了那么一个莽撞无脑的人,以此彰显自己的大度,告知臣子们,之前的事是为国,而如今既然得了陈国谅解,亦不会为难无辜。这也就是说,皇帝板上钉钉般的将我们的父亲、家族,定义为了叛贼奸臣。那时候他初登基,皇位不稳,外有三国环伺,内有亲王兄弟在一旁虎视眈眈,若再将臣僚尽数得罪,恐他皇位不稳。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计谋,留下了鹤依浓。我说的对也不对?”
邵天宜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定定的看着万尚志,伴随那摇曳的火光。
万尚志顿时明了,一切尽会意于不言中。他站起身,伸手去取那蜡烛,蜡烛燃烧融化的蜡油随蜡身滑落在桌面,使蜡烛不那么坚定的固定在了桌面上,长时间的燃烧,蜡烛也早没了开始的那个长短,只剩下区区小半根。
“蜡烛烧没了,蜡油收起起来还能再做成蜡烛燃烧,但那里面的芯可是真真切切的稍尽了呢。”万尚志轻声说道,一边狠劲将蜡烛从桌面揪下来,带起了一大片凝固的蜡油,他将蜡烛放到嘴边轻轻一吹。
房间顿时陷入黑暗,视觉未反应过来前尤甚黑暗。万尚志看着近在眼前的袅袅余烟,冷淡地说道:“没什么事就灭了吧,别白白浪费了棉芯。”
“唔。”黑暗中传来邵天宜不满的声音:“你小子没事装什么深沉?突然灭了蜡也不说一声,瞎死我了,快开门透亮。”
万尚志放下蜡烛,习惯黑暗的眼睛带着他往门旁走去,推开门,廊道里的光亮顺时散入屋内,万尚志眯着眼吐槽道:“这厨师协会也是奇了,屋子里面不开窗户,屋子和屋子之间的间隙开窗户,弄的房间里面乌漆嘛黑的。”回过身,邵天宜正穿着鞋,打算下地的样子,于是冲着邵天宜又道:“屋子里面还摆了个书架,也不发些蜡烛油灯,那书也就在架子上摆着了,谁能看啊。”
邵天宜没理万尚志的吐槽,穿好鞋下地后,忽然就笑了笑,随后问向万尚志:“你饿不饿?”
万尚志顿时瘪了脸,“今日没有比赛,想在赛场上混口饭吃是不可能的了。你我又没有银子,唉,只能期盼着郝明月那娃儿又闲的没事来找俩,请咱俩吃饭了。”摸了摸空瘪肚子,叹道:“没钱的日子真不好过啊。你也是的,咱们唠嗑我一颗心全用来琢么了,完全没想要吃饭这回事,你要不提,我根本就不饿。”
“只怕是不可能了,你看刚才鹤叔那样,估摸着郝明月担惊受怕,可不敢再过来。”邵天宜笑笑,向万尚志招招手,待万尚志走到身边后他蹲下身,悠悠然地从床底下掏出两颗大白萝卜。
“我天呐,你又啥时候从赛场上拿的?”万尚志惊讶之余又有几分埋怨,“你说你拿啥不好,为啥总拿白萝卜啊,这玩意吃了打嗝放屁,那是臭不可闻啊。”
“别废话,你吃不吃?”邵天宜拎着大白萝卜晃悠,挑眉问道。
“吃!”万尚志一把夺过一颗大萝卜,和兔子一样咔咔啃了起来。邵天宜则是拎着另一颗白萝卜,蹲在床前看着门外思考着什么。
“你怎么不吃?”万尚志啃白萝卜之余还抽出心思问邵天宜。
邵天宜晃悠晃悠白萝卜,摇头道:“我还不饿。”
万尚志点点头,继续啃手上的大白萝卜,半晌后,一大根白萝卜就剩下巴掌那么个大小,万尚志边吃边打嗝。
此时,邵天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问道:“吃不下了?”
“嗯。”万尚志点头,一边将剩余的白萝卜放到桌上,道:“实在腹胀吃不下了,这点儿放着晚上再吃。”
“哦。”邵天宜淡淡道,施施然地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
万尚志看着,心里弥漫开来一股不妙之感。
邵天宜很快打开油纸包,黄色的油纸内,两个巴掌大小的馒头还是包子,正在其中安然坐落。
“邵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