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惨案再遭明月毒手 迟引注目疑似被察(2/2)
万尚志抬头目光带泪惨兮兮的,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香蕉炒蛋是昨晚吃的,如今恐怕早就消化,即便有问题他也吐不出来了。更何况,既然食物已经被消化,那必定已经进入了身体各处进行分解吸收,但此刻他还无病无灾的站在这里,想来香蕉炒蛋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思索一番古致忠教导的食性,若是菱角、红萝卜、芥菜、竹笋一同放在饭桌上让他吃,恐怕……思索及此,他顿时惶恐低头瞧了瞧,紧忙变作一个武当中人。
不由回想:古致忠笑得贼兮兮,坐在割来喂马的稻草堆上自己个陷入了半尺,极为舒适地躺在那里。手里抓着一把稻草薅拽,对着万尚志笑道:“好侄儿,温热寒凉你已了悟的差不多,今日起叔叔便正式教你食性学说之内容。”
“想我当年在宫内当差的时候,宫里面的贵人生病了就很是折腾,不愿吃什么苦遭遭的汤药。御医们也真有法子,便想了个‘食疗’的办法,根据经验分辨了食物的性,但也拿不准,便找来御膳房当中有经验御厨一同商量。”古致忠捏着稻草,将稻草全都捋成平直的枝条,继续说道:“便是找来了我父亲。所以我对于食性一说的爱好与探求,也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吧。我说这些是要告诉你什么呢?就是说,食物根据选用食材的不同,也会有不同的性味和作用,御医就是以此特性用食物腥味的偏胜来调节人体气血的阴阳,扶正祛邪,以期‘阴平阳秘,精神乃治’。”
“所以说,有些东西可不是能乱吃、多吃的。”古致忠笑的邪恶,眯着一双耸搭几层皮的老眼看向万尚志,说道:“你可知,菱角、红萝卜、芥菜、竹笋有何作用?”
万尚志当然不知,便摇了摇头:“侄儿不知。”
“嘿嘿。”古致忠邪笑道:“有本书叫《食疗本草》,其中对于菱角有言:‘凡水中之果,此物最发冷气,人冷藏,损阳……’。”
说到这里,古致忠突然停住,看着万尚志贱兮兮地说道:“后边还有一句话,我这里就不告诉你。食疗本草我房里应有一本,待会儿你去我房里取了,自己翻看去吧。”
万尚志愈发迷茫,冷藏损阳,就是菱角性寒凉,所以有损人体内的温热,那最后一句是什么呢?不由发问:“螃蟹性也寒,食多伤及脾胃肠腹,菱角也是这样吗?”
古致忠嘎嘎在那笑着,笑完才说道:“非也非也。你也别问,我就不告诉你,你自己去看吧,在书里找答案。”说着,他又教训道:“另外,芥菜、竹笋也同菱角是一样的性质。唯独那红萝卜,吃多了会导致人体力衰退,所以食用要注意适量。”
“是。”万尚志应道。
郝明月连连挥手在万尚志眼前,直到他的眼珠顿顿地转动,跟着郝明月的手来回转动。郝明月松了一口气,问道:“我说万大哥,你想啥呢,怎么咋叫你都不理我啊。唉,我知道睡不好觉是多么难受的事情,床不舒服没睡好,精神都疲惫,注意力都分散了。唉,不若我今晚做些你最爱的美食让你放松放松,也能舒服些。”
万尚志一个激灵,瞬间从残存的回忆中脱出,忙摆手:“不必不必!!不必麻烦了!”
郝明月愕然。
万尚志这才察觉自己激烈的反应,不禁放低了声调,尽量柔和自己的情绪说道:“我是说,这些日子天天都由你宴请,实在是太惶恐难受,再不必了。”
“万大哥说什么呢,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请吃几顿饭都不行吗。”郝明月道:“更何况也是我主动请你和邵大哥的,是我愿意的啊,为什么要惶恐呢。”
突然一道阴影覆盖二人半边身子,二人同时扭头看去,邵天宜面无表情地指指身后空荡的走廊,淡淡道:“复试要开始了,你们不去还要在这儿唠到什么时候?比赛结束吗。”
“啊!”郝明月一惊,顿时道:“我来找万大哥就是想叫醒大家一块去参赛的,却没想和万大哥聊了这么久,险些误了比赛时辰。我们快走!”
复试再没什么仪式,除却坐在主席台上暂时无所事事的评判们,忙碌的还是赛场上的选手、巡视员和评审员,或许还要带上些赛场外围观的群众们以及群众身前维持秩序的士兵们。
三人姗姗来迟,好在队伍还没进场,但还是吸引了众人一瞬的注意力便又被抛下,万尚志却心惊胆战。他注意到昨日那一身黑衣的男子仍站在队伍当中,而且那黑衣人同样注意到了迟到的万尚志三人,在触及万尚志目光之时瞬间扭转回头。
万尚志一阵冷意,因为他方才看到了对方唯独露出的那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当中盛满了喜意。
万尚志瞥了一眼郝明月,碰了碰身旁的邵天宜,目光微闪,接着走出队伍到一旁无人的空地当中。
邵天宜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抬腿跟了上去。
“你看那人。”见后者跟出,万尚志直言道:“那个一身黑衣,连脑袋都罩在斗篷帽子里的那人,我怀疑他是执事门人。”
邵天宜循着万尚志的示意,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仍旧长龙一般的队伍,昨日里的初始不过是为了筛选出基本功不熟练的新手厨师,是以为争夺厨神争霸赛名次导致质量极高的本次比赛选手,并没有多少在昨日被淘汰,不过十之一二,如今队伍还剩下将近一千人之数。
一身黑衣更何况连脑袋都罩住的装扮在这青天白日且还是比赛中很稀奇扎眼,是以不过一扫邵天宜便确定了目光,待看到那人之时邵天宜也不禁瞳孔一缩,压低了声音:“莫非他们追到我们的踪迹了?”
万尚志说道:“方才我们迟到,那人也看到了我们,我注意到他眼睛里带了几分惊喜。”
邵天宜呼吸粗重了些,脑子急转,很快,他便强自镇定下来,说道:“不会的。执事门人不会蠢到穿着这样扎眼的服饰来追踪我们,兴许这个人只是面容有碍,所以才这身打扮也未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