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柜道。
“那就全上吧，这汤呢？”宋石估计这凤眼汤也不会差。
“已经没有，凤眼就只有一对，想吃得杀下一只凤族才有。”
何掌柜摇头。
“可惜了，我感觉光是两份龙肝还不够过瘾。”宋石遗憾。
“其实烤龙肉、龙骨汤、凤爪等美食也是不错的，只是蕴含的能量和效果不及龙肝凤眼。”
何掌柜介绍。
“还有这些？全部给我上一份尝尝！”
宋石没想到还有机会吃上全龙宴，有些惊喜：“你们平时经常杀龙杀凤？”
“哪儿有，只是在龙族、凤族有些家伙想叛乱时宰杀的，并不多。”
何掌柜摇头。
“叛乱？”
宋石喝了一口汤，疑惑道：“啥意思？”
“你不知道？”
何掌柜愕然：“当年水龙火凤两族叛乱，沦为罪族的事你不知道？”
宋石呆呆喝了一口凤眼汤，摇头：“不知道，我下界来的，还没有呆多久呢。”
“哦，这等远古秘闻，知道的人以为寻常，确实没多少人会没事拿出来说，那我给你说说。”
何掌柜坐在一边，叹息道：“这事要追朔到第一次玄灵界和天魔界的大战，那个时候还是太古时期吧，距离现在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万年。”
“哦，还挺久远，所以龙凤两族沦为了食物？”
宋石感觉这远古秘闻越来越下饭了。
“差不多吧，传说是水龙火凤两族被天魔界的魔祖蛊惑，在两界大战的关键时刻背叛，导致玄灵界大败，差点被天魔界吞掉，要不是玄灵界奋力反抗，这里或许已经是天魔界的一部分。”
何掌柜感慨：“因为这事，水龙火凤两族被玄灵界定为罪族，终生不得成仙，不得离开玄灵界，成为各族都能斩杀的罪族，不过……”
他尴尬一笑：“这两族毕竟是洪荒异种，原本是玄灵界最强大的两个种族之一，而且有很多血脉分支，比如朱雀族就跟火凤族有很深的关系，青龙族更是水龙族的分支，玄武族也有龙族血脉。”
“所以这几族成为了镇守玄灵界外围的守卫？”
宋石玩味一笑：“其实就是赎罪的，不这么做，可能也会被清算。”
“咳咳，小声点吧，这种事过去那么多年，在四大圣族牺牲不少代的族人的情况下，他们其实已经有功无过。”
宋石点头，表示认可，不过好奇道：“那白虎族怎么回事，他们应该没背叛吧？”
“这个……听说是白虎族最开始就坐镇抵抗天魔界的前线，是主动选择世代镇守玄灵界门户的。”
何掌柜不确定道。
“那白虎族的老祖倒是一条汉子。”
宋石点头，想到什么，道：“玄灵界的心魔劫，也是这场大败时残留的影响。”
“是啊，当年天魔界虽然没有成功吞掉玄灵界，可是残留的规则却给此界一代代的修士多添加了一个劫难，心魔劫！”
何掌柜脸色不爽：“每时每刻，都会有域外邪魔的念头想要通过心魔劫控制修士，从内部攻破我玄灵界！”
宋石若有所思地一口将凤眼吞下，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随后又是一阵灼热，他的元神光芒大亮，从中得到好处。
而双眸一阵精光射出，只感觉视力大增，就像有了凤眸。
他感慨：“龙凤两族沦为食物，倒便宜了我。”
“这话在这里说说没事，宋道友出去不要乱说，如今十大帝族，有近一半都是和龙凤两族有关系的，特别是龙族，还有直系分支青龙族位列十大帝族，一向非常痛恨有人吃龙肉的。”
这话让宋石想到了在五楼嘲讽他的家伙，撇撇嘴：“没事，有龙族不爽的话，我可以亲自做一桌全龙宴。”
“……”
何掌柜感情自己一番提醒是白说了。
“如今十大帝族中，谁最强大呢？”
宋石边吃边问。
“母庸置疑，是玄灵族，基本上从古至今都是他们，这一族乃玄灵界诞生时的第一个种族，堪称神灵一族。”
何掌柜肯定道：“接下来就是四行灵族、四大圣族以及我们人族。”
“四行？”
宋石把最后一口汤喝光，“怎么不是五行？”
“玄灵族就是土行。”
何掌柜摇头：“宋道友还有太多基础知识需要弥补，这本典籍就送给道友吧，我去催一下你的菜。”
看到何掌柜留下一本典籍离开，宋石打开，里面每一页都蕴含了一下诸多信息，翻了一会儿，他脸色古怪地滴咕：“七彩楼看来也是哪位吃货建立的，这上面居然写了不少种族的烹饪之法。”
他翻到龙族的介绍下面，很快找到吃龙之法的介绍，饶有兴趣浏览起来。
随后他又看到朱雀族，不时抬头打量一边沉睡的朱雀，总觉得吃了龙肝凤眼的朱雀变得肥硕不少，挺适合做菜。
很快何掌柜带着人送来诸多菜肴，除去龙肝，还有爆炒凤胗、水煮龙肉、红烧凤翅、凉拌龙鼻、香卤凤爪……
如果说龙肝凤胆是精品，几口就没了，那这些菜就是花样了，而且数量多，很适合填饱肚子。
宋石看得流口水，拿起快子尽情吃了起来。
“宋道友，配这灵米吃起来更爽快。”
何掌柜贴心地提过来一桶米饭。
“地道！掌柜，坐下一起吃，我请你。”
宋石心情大好，邀请何掌柜加入。
“这多不好。”
何掌柜客气了一下，最终还是陪着宋石一起吃。
至于霍焰，睡得跟死鸟一样，没有福气再享受了。
酒过三巡，杯盘狼藉，宋石吃的肚子圆滚滚，才心满意足停下：“爽啊，从来没有哪一顿饭如此爽快过，说是赛神仙也不为过。”
何掌柜笑道：“吃龙凤肉也得有足够本事才行，这些龙凤虽然只是千年的，蕴含的精华却也恐怖，宋道友能吃到这个地步，着实有点惊人了，我平时接待的大圣也不过如此。”
“我这人或许比较能吃吧。”
宋石拍了拍肚皮，打了一个嗝道：“何掌柜，算算账。”
何掌柜微笑：“一百二十一万上品灵石，宋道友若以极品灵石付，可以抹去一万。”
宋石愕然：“吃了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