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不会吸引它们。
但生人的味道只有土地能够阻隔。
太阳已经落到大厦群的中央，现在只能通过一些大厦外立面玻璃的反光和间隙才能把最后的余晖落到这个方向。
“小心些，有东西来了。”
邓布利多表情严肃起来，他把老魔杖握在了手中。
作为传奇巫师，他能够不通过魔杖施法，但拥有魔杖的情况下，咒语强度会获得巨大的提升。
这里是纽约曼哈顿下城的百老汇大街，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儿是整个纽约的最西边，在哈德逊河的入海口能够看到夕阳在美利坚这片土地上留下的最后一缕光。
不远处的街边是大名鼎鼎的圣公会纽约教区的三一教堂。
这座哥特式的尖顶教堂与其他建筑格格不入。
不仅仅是风格，还因为它居然在太阳还没有落下时，便已经早早陷入困顿的黑暗之中。
不知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这栋建筑的墙上花纹已经开始脱落，在地面与墙的夹角处堆积起很厚重的瓷砖块与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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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港也意识到什么。
他注意到，夜魇们都刻意避开了这座教堂。
上一次这种情况，还是遇见拉弥亚信徒的时候。
浓厚的迷雾突然从哈德逊河上升起，这迷雾中似乎有某种生物特质，在无声的寂静中向曼哈顿下城弥漫。
夜魇在这迷雾中狂欢。
它们在接触这东西的一瞬间，便生生徒手撕裂了皮肤，用已经畸变的前肢狠狠剜下一大块几丁质层。
尽管如此，这些没有五官的东西居然还在发出似乎兴奋喜悦的嚎叫。
“进去看看。”
邓布利多用咒语驱散已经弥漫过来的迷雾，大步走向教堂。
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何港紧紧跟上。
作为拥有黄金级武器的白银生灵，邓布利多的双属性虽然可能并不算优秀，但他的智慧、判断能力以及在这样的诡异世界的战斗力无疑毋庸置疑。
如拉弥亚那样不可知的存在也不能把他留下来。
迷雾在刹那间便弥漫了整个城区。
灰色的雾像某种诡异的妖魔，妖艳地跳跃，伴随着硫磺与腐败的气味。
“瘟疫。”
邓布利多这样说，魔杖轻轻挥舞，腐败的气味便无法再侵入何港的鼻腔。
他们终于站在了三一教堂的门口。
更加血腥、腐败的气味便像冲垮堤坝的洪水那样，包裹并席卷了两人。
“呕——”
何港忍不住胃里的翻腾，转头干呕起来。
却在转头的时候，见到百年老树那样粗壮巨大的节肢从天而降，狠狠刺入一旁的水泥地面！
灰雾使他无法看清楚这生物的全貌。
“阿拉霍洞开！”
邓布利多强行打开了教堂的大门。
何港连忙跟随着进入其中。
大厅好像已经彻底腐败。
十字架上的耶稣像被掰断了双臂。
有鲜红的字体在潮湿的墙壁上发散。
“大深渊之主赐福治愈。”
何港在心中念出这句话来。
苦与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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