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废话,“抱着儿子,我去换衣服,这就出发。”
“你没看到吗?她特意指出,不许你去。”
小飘头也不回,“这是我欠她的,她不需要,但不说明我有资格不还。”
傅子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向下人吩咐一声,“召集所有工匠,大肆搜集建筑材料。”
“这就是你曾跟我无数次提起的干大姐?”
童楼点头。
“通过组织得来的消息,你应该知道她在大陆上与日俱增的恶名,哪怕跟她沾上一点边,你也会天理不容。”
“老爹,您别说了,你从小将我丢弃在乱世中,自求生存之道,虽然艰难,但我遇到了兄弟,霸气的好干姐,这里的黑势力争斗已经让我厌烦,没有丝毫热血,你让我走的路,我走完了,剩下的是我自己的路,你当初丢下我一个人,我没怪你,今日我要去助我龙姐,请您也别怪我。”
童霸凝眉深沉的望着自己这个儿子,“为了你这个龙姐,你就算跟生父背道而驰也不言悔?”
“不悔。”童楼咬了咬牙,转身便决绝的向外走去。
“站住。”
“除非您打断我的四肢,否则我爬也爬过去。”
“接着。”
童楼伸手接过一块令牌,看到这黑色刻画狰狞黑龙的令牌,他竟然愣了。
大陆暗势力霸王令,老爹毕生的时间,为的就是这块令牌。
“您这是……”
童霸背过身去,“大男人做事岂能婆婆妈妈,童楼这个名字若不能震惊大陆,你他妈狗日的就别给我回来,滚!”
童楼眼眶一热,一股热泪不争气的流下,记忆中那苛刻霸道的父亲,终于……终于能让他在这一刻感受到一丝亲情的关怀。
“儿,定不辱父命,老爹,珍重!”
许久,童霸才缓缓的转过身,望着空旷之地,再也无法找到儿子的身影,“小楼,你长大了,希望为父对你这第一次的放纵,不会成为我晚年最大的遗憾。”
“十六岁……十六岁的时候,我又在何处呢?”
镇武大殿深宫的一处静谧的花园。
一对父女相对而坐,老的一脸奸相,而少的则是风韵少妇。
“爹,仅凭她一纸密信,你就要帮她?”
“你爹虽然靠你这个女儿上位,可多年在这大殿上打滚,也不是庸才,你认为她凭什么在知道打入赤月的密探失踪或断了联系之下,而不杀你我?要知道你的堂兄可是在赤月内顺分顺水,而且身份与日俱增,凭的又是什么?”
“亏你还久居深宫,还是太嫩了,在你眼里这些权势利益,她根本没放在眼里,若她留在楚云轩身边,她的未来将会是如何?来到这深宫你又有几分把握与她斗上一斗?”
“毫无胜算。”
江恒轻叹一声,“你堂兄如今只是一粒身不由己的棋子,而别有用心的人正是用这棋子要通过龙不依之手至我们父女俩死地,你我之前都被蒙在鼓里,可她却看的一清二楚,虽然未曾联系你我,可也未有行动,并且还暗暗给予帮助。”
“女儿愚钝。”
江恒恨铁不成钢的一叹,“你认为这大殿之上兵部,户部,刑部等众多重臣纷纷下马,为什么你老爹在民间名声狼藉,却能如此逍遥?如果凭我之前所做,死上一万次也不足惜。”
“可是您是大帝的……”
“眼线?”江恒淡然一笑,“君之主,曾几何时以臣之命为重?在帝国利益面前,你老爹的命又算什么?两位殿下心机过人,想弄死谁,难道还有困难?”
“您是说他们……”
江恒谨慎的嘘了一声。
“别看她不在这镇武帝国内,可对这里的控局都了如指掌,多少人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你过些日子便知。”
“倒是你身边的人,该清理一下了。”
江恒离开大殿,直接进入刑部,亲自签署了一份绝密文件。
“释放帝国重刑犯,向囚天烽山驱赶。”
此令签署后,接手之人无不是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
镇武大殿外忧内患,敌人长驱直入,刑狱失控,重犯击杀禁卫军,突出重围……
贞宇1727年
因为袭云帝国侵占镇武帝国领土,两国正式宣战,并将战火延伸到四周邻国,一时间沙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喝,民怨四起,苦不堪言。
同年,袭云帝国三十万大军长驱直入镇武帝国,连攻下三十城,眼看这把锋利的战刀就要砍在镇武帝国的心脏上。
谁知这经过镇压的三十城池的驻守精锐首领,却在一夜之间被暗杀,死不瞑目的首级悬挂于城墙上的镇武帝国军旗之上,那些为了捍卫国土的“百姓”,奋勇而起诛杀敌军,不留俘虏,三十万重装大军如同狼入虎口,全部歼灭,势头正劲的袭云帝国出战不利,整军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