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轩一笑,“归队!”
那人好像一柄钢枪一般立板直,声音很洪亮的回答道,“遵命,千夫长大人。”
其余几个人也不是傻子,都灰溜溜回到了队伍。
“七队的将士集合。”
望着自己部下此刻眼孔中炽热热的生气,楚云轩声音洪亮的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帝国、部落、军团,但是来这里执行命令,在我七队中,就要服从我的命令。”
“身为长官,我要对你们现在负责,身为同僚,我要对你们生命负责……”楚云轩用拳头狠狠的敲了敲胸口,郑重其事的说道,“身为兄弟,我要为你们远在家乡的老娘负责,要活着把你们带出去。”
这些人心中一阵剧烈触动。
“你们必须相信我,这将是你们唯一的信念,想要活着,就要有信念!”
楚云轩本不是喜欢废话的人,干净利落的他,迅速宣布了他制裁部下的原则:“一杀违指抗命,二杀背信弃义,三杀临阵脱逃,四杀通敌叛军,五杀同袍相残。”
这是这军城中唯一有人定下军法,很简单,只有五条!可却深入人心!
军法如山,将首不赦。
也就是说这立法者——千夫长也不能违背。
背信弃义?临阵脱逃?
如果有一个兄弟身处险境,那么他千夫长第一个就要冲上去!
在这里,但凡能称得上险境的,无不是致命的绝境。
这第一天上任的千夫长……有点意思!
这些铁铮铮的汉子会心的笑了……
“我……我能加入吗?”一个颤抖的声音在楚云轩背后响起。
正是那之前与七队人私斗的士兵。
这枯燥的军城,都是穷乐呵,时常发生高级军官唆使低级士兵去挑事私斗,当做他们茶余饭后的娱乐消遣,也要趁机下注赌上两把!
而这士兵正是被威逼派来的。
想到自己的悲哀,以及楚云轩一席话,他的耿直,气魄,风度,都令那小兵钦佩,而这一切根本不是拿自己性命当做玩乐的长官所能给予的。
楚云轩挑起眉梢,“你?恐怕不行。”
军城有规矩,其他队伍的士兵,任何千夫长都不能争抢,这是编制,也是潜规则,不然就要被其他千夫长群起而攻之。
这小兵自然知道,但他更知道这样的长官绝对不会在乎别人看法,关键是他因为刚才的私斗,而对自己产生了成见。
这小兵是死了心要跟着楚云轩,着急之下,竟然说出真相。
令楚云轩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他的面色阴沉下来。
他最痛恨那些那些无视部下性命的禽兽。
当他刚要细问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道犀利的劲气从远处射来。
寻找踪迹望去,正式一位手持巨弓的千夫长,挑衅的对自己攥起拳头。
这一箭射来,必然要了这小兵的命,而若帮他避开,死的有将会是自己身后的兄弟!
怎么办?
突然间,楚云轩一个箭步冲上前,双眼中只有那根犀利的一箭……
当视线中的一点与箭尖瞬间成为一条线的时候,楚云轩竟然更为猛烈的冲了出去,眼见那箭越来越近,他突兀伸手……
“噗!”
血肉被狠狠撕开的声音……
箭被楚云轩死死的攥住,但是锋利的箭身及恐怖的惯性却将他的手掌豁开,鲜血啪嗒啪嗒的顺着他的手掌留下。
楚云轩一咬牙,向对方举起箭,缓缓的伸手,箭落在地上,他的手掌流露出狰狞的血口,突然他攥住拳头对天,随后化作手刀缓缓的从自己的脖颈抹过,又轻轻扬起下颚。
这是一种军队用的手语,他是在表示,“这个人,我收了,坏了规矩我付出了代价,为了这个人我不悔,谁若以后再为难他,便与我为敌,你若得寸进尺,我发誓,我会杀了你,不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