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瘦了许多。
她想起脸上多了的一圈肉，莫名心虚。
“你最近没有休息好啊？”少女仰头看他。
男人背着日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落在少女身上，将其完全覆盖，连日来的阴郁情绪总算裂开了一条缝，溜进一丝愉快。
“嗯，最近很忙。”闻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沈荣华被盯得心头发毛，忍不住抬手摸摸小脸蛋，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这样看我啊？”
闻离眼皮子轻垂，仿佛应了她的话，不再注视她。
那般模样无端透出一股子的可怜。
沈荣华心头一软，上前拉住闻离的手，凉意让她蹙起眉头，下意识伸出另外一只手搓了搓，“你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呀？”
初冬，冷意渐浓。
沈荣华穿着许母织的毛线衣，一件打底衣和双层的外套，手上暖呼呼。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掌往上摸，才发现男人手腕上也是冷冰冰的。
沈荣华皱着眉头，再往他靠近一些，才察觉出不对劲来，男人整个身子都带着凉意，从里透出来的那种。
她赶紧把人往店铺里拉。
闻离一言不发，就跟着她往里走。
沈荣华把他摁在躺椅上，将毯子把人捂严实之后，又转到柜台边，倒了一杯热水。
整个过程中，男人都歪着脑袋看她为他转来转去，安静的不可思议。
然而每次少女眼神转过来，他总会先一步偏开她的视线。
茶杯塞进男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