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很快就带着自家的孩子来了,白荼也在家里泡了艾草水,浸湿了帕子给自己和杨衍国包住口鼻。
“小、小荼,你这是?”
白荼摇摇头,先伸手给一直咳嗽的孩子把脉。
这孩子七八岁的年纪,咳的撕心裂肺,看着也有些消瘦。
白荼把完脉,又掀起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后轻声说:“叔,你也伸手让我看一下脉吧。”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中年哥儿有点慌,没有伸手。
白荼轻声说:“可能是肺痨,不过……”
“什么?!”
中年哥儿声音劈了,打断了白荼没说完的话。
白荼赶紧说:“阿叔你先别急,小虎的肺痨应该没有传染性,你跟他应该相处不少天了但是都没什么症状吧?”
“没、没。”
这哥儿脸色有些发白。
白荼见此就示意他伸手让自己把一下脉。
“叔你没事,别担心。”
把完脉后白荼轻声说:“小虎这病不难治,我开个药方先让他喝三天,三天后我再看病情更改药方。”
说着,白荼拿笔写下一副药方。
哥儿接过药方后紧紧攥在手里,还在问:“真的能治吗?!”
“能的。”
白荼点头:“不过我这里药不齐全,叔你们还得去县里抓药才行。”
“好、好的!”
虽然白荼不停安慰,但这哥儿还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拿着药方抱着孩子慌慌张张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