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背,动作细微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察觉。在场的人只看到竹青涵在他耳边一阵耳语。
原本还在纳闷她这是卖什么关子,只见她从袖口拿出他的卖身契,当着大家的面撕成了碎片。
“这伙计自作主张在客人的海鲜粥里投毒,不仅败坏了盛金源的名声,还妄图伤人性命,这样的人我们盛金源不收。”
此话一出,人群中一片哗然,这处理结果不免是安抚了许多客人的心。
这样的人放在店里,食物做的再好吃,任谁也不敢再来这吃啊!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有人大声喊道,“姑娘,你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有点过于残忍了!你难道没听到人家家里需要银钱吗?”
听到有人质疑,竹青涵嘴角勾起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又立即恢复正常。
“需不需要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受白家所托来管理这家酒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需要我照顾,我只需要给白老爷和客人们一个交代,其余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这个答案,您满意了吗?”
虽然她的话未免有些尖酸刻薄,但是话不粗理不粗。毕竟是白老爷亲授,不管怎么样也都不是他们该管的。
“姑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虽然他犯了点小错误,你也不至于断了人家生路吧。”
竹青涵笑着回道,“既然您这么有爱心,那您就把他带回自己家酒楼吧。”
说完,对着身后的伙计们招手,“来人!给李老板看茶!”
李老板从人群中走出来,摇着扇子笑眯眯地坐下,“姑娘,李某多谢款待。只不过这伙计在贵酒楼做的时间也不短了,换一家肯定不如在这做的得心应手。”
看他品了一口面前的茶,皱了皱眉头。
竹青涵赶紧接过他手里的茶杯,“李老板,是我大意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拿银针替您试验一下,以免他在这里也下过毒。”
银针被擦试过后已经恢复正常,将它放入茶杯中登时变了颜色。
李老板的面色瞬间僵硬。没过一会儿,便痛苦的倒在桌子上。
竹青涵赶紧叫来大夫给他诊病。外面看热闹的人群也沸腾起来。
“果然是同一种毒素,”大夫把了他的脉面色凝重地说道,“只是这毒的分量很重,我带的那些解药恐怕不够。解药配置至少要三天时间,只不过那时候李老板恐怕……”
话音刚落,李老板呕了一口血,面色极为痛苦。
“快!给我解药!”
竹青涵装作听不到的样子,他有些不耐烦大吼道,“给我解药啊!”
见她半晌没有动静,李老板从袖口掏出随声携带的药瓶,将里面剩下的两颗药尽数吞了下去。
没一会儿,面色恢复如常,
“大家看见了吧,这位李老板可是不需要解药就解了这毒。李老板,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李老板匝了匝嘴,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本他想以金钱贿赂那伙计,奈何他为人正直不收人银钱,于是以他的年迈的母亲作为筹码要挟他。
刚刚为他求情也只是希望他继续为他做事。东窗事发,他也只好灰溜溜地从酒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