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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韩东文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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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点了支烟。

    刘建民拿起座机:“申请逮捕令,马上抓人。”

    对面一时间没回过神:“抓,抓谁?”

    刘建民斩钉截铁:“闵辉!!”

     

    打完这个电话,他紧接着通知附近警方设防监视,避免闵辉有任何逃脱的可能。待一切安排妥当,他随即赶往审讯室。

    从韩东被带到这里,他几乎不敢亲自过去,怕见到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似乎,能钻到人心底,读出最真实的想法。

    但现在,他有了底气。

    第一百九十八章 条件

    !

    公寓中,闵辉也注意到了手机上突然弹出来的新闻。

    隐隐的不安,让他起身来回在房中走动。

    周世龙,谭胜,余海涛。全部身陷警方手中。

    新闻未曝之前,他就已然坐立难安。到如今,直如热锅上的蚂蚁。

    韩东。s3;

    他清楚,这一切都跟那个从来没放在眼中的年轻人有关系。

    电话声急促响起,他宛若有了主心骨:“老舅。”

    都人知道,闵辉背后有省军区的关系。可是,根本弄不清楚,他靠山到底是谁。

    包括皮文彬,也只是摸出了个大概,不知所以然。

    詹冬雷,提到这个名字,混临安军区的人恐怕没人会没听说过。就算是如今省军区前几的人中,也有出身自他门下者。

    老头今年七十五岁,早便退下来很多年,唯一放不下的,还是唯一的外甥闵辉。

    他有一个早年间逝去的妹妹,闵辉就是他妹妹唯一的子嗣。

    近几年,他做梦总能梦到至亲之人,求着他,让他护着……

    “小兔崽子,我没你这种外甥。”

    詹冬雷人如其名,声音如雷。闵辉这些年没畏惧过什么人,老头是唯一一个。

    听他说话,人就打寒颤。

    “老舅,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问我,早跟你说过,让你来临安,我帮你安排一份差事,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偏生喜欢在东阳那种地方鬼混,现在别说我,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闵辉脸色泛白:“老,老舅,你不能不管啊……”

    詹冬雷叹了口气,一下子像老了好多岁:“这次你是碰到硬茬子了,上京军区那边有人亲自电联了临安媒体,以及省军区!”

    “现在,你就剩下一条路。马上走,有多远给我走多远。”

    “这不可能……”

    闵辉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中的老虎,失态乱吼。

    “小辉,你若不犯事,谁敢动你,我全帮你扛着。可是,你看看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若不是你表弟告知,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电话声中,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闵辉透过猫眼往外观瞧,眼中凶厉潮水般蔓延。

    他从舅舅的口气中,已经知道这次恐怕不太可能再有侥幸。

    悔意有,但仅限于后悔招惹韩东,行事手段过激,以至于被抓到把柄。更多的是恨。

    之所以能屹立东阳多年,他心性远超常人。

    机械挂断电话,他拿起手机:“阿昌,马上动手!”

    此种关头,根本就再顾不上在手机里说这件事,是否已经被人所监听。

    市局审讯室。

    没有审讯的氛围,也没有任何严肃。

    刘建民笑盈盈递了支烟过去:“小韩,还得委屈你在这呆一段时间。开枪的事,总要有个交代。”

    韩东无所谓道:“没关系,恰好借这里养伤了。”

    刘建民看了看时间:“闵辉应该已经抓到了。”

    韩东惊讶道:“刘局长,你可真让人刮目相看。我还备着好几个后续手段,准备赶鸭子上架。”

    刘建民呵呵直乐:“这今天的新闻,还有,临安那边打电话了这事。更重要的,好多年了,警察早就该给很多这件事的人一个交代。”

    韩东眉头微动,对方的这些话跟他所预想中的不符。

    他打算的是可能要至少一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来搜集更多证据,采取手段逼着闵辉就范。听刘建民意思,比自己想象中要简单太多。

    “你小子手眼通天。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事不是你在出力。”

    韩东微微摇头:“我暂时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应该也不是皮文彬,他被关了禁闭。”

    “还装,除了你还能有谁。。”

    韩东满头雾水,顾不上多想,借刘建民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钟教官,有动静么?”

    他在被关进警察局之前,已经联系钟思影让她派几个人过去保护自己父亲安全。

    在他这里,没有万一。闵辉狗急跳墙下,很大可能会拿他父亲出气。这也是他计划中特别重要的一环,守株待兔,将闵辉所有余党一打尽。

    钟思影声音惯有的骄傲调侃:“我说,你父亲的安全我肯定保证的了。可是,你拿什么来使唤我做事?”

    韩东这种情况下半点不敢得罪她,笑着道:“钟教官,这人情是我欠下的。等以后需要用到我帮忙的地方,您一句话,刀山火海都闯!”

    “甭扯以后,眼下就有事找你帮忙。”

    “说!”

    “帮我把暗处的那只鬼找出来。”

    “这不合适吧,我毕竟属退役人员……”

    “退役?我可不敢这么看你。能让上京军区的人亲自插手闵辉案,你这个退役军官够厉害的。”

    上京军区?

    韩东怔了怔,心想难不成是傅立康帮了自己。

    但那老头压根不喜欢多管闲事……

    可不是他,又该是谁?

    钟思影略显不耐:“到底答不答应,你如果不答应,我这就把荣耀利剑的人从你父亲那里撤出来。”

    “别,我答应!”

    韩东连连许诺,心里将钟思影骂了不下十遍。

    他刚开始根本没想借助钟思影做什么,是皮文彬给安排好的。可人属于荣耀利剑,也就是属于钟思影管。眼下情况就是他被钟思影抓在了手心里……

    别说让他帮忙抓阿鬼,就算是叫对方姑奶奶,他也得低头。

    话聊到这,钟思影神清气爽:“还有一件事,我们荣耀利剑在东阳市多呆一天,伙食费等各种消耗费用,你得掏腰包!”

    韩东压低声音:“你别过分,荣耀利剑不是没有经费,宰我做什么!”

    “我帮你办事,当然得找你拿钱。你当部队让我们过来,是陪你闹着玩啊!”

    “你大爷……”

    “收队,不管了!”

    还没骂出来,钟思影就在那边嚷着准备回来。

    韩东无力:“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钟教官,我都认!”

    “那既然这样,其它的我暂时也想不出来了。你记着就行,等我以后用到你,别忘了帮忙。”

    第一百九十九章 误会

    !

    另一边,钟思影放下手机,隔着车窗往外扫了一眼。全文字阅读

    她态度上无所谓,但答应别人的事情从来都会尽全力完成。

    更何况,韩东这人神秘,她有意向接触一下。

    说不得,什么时间就会用到他。

    “头儿。这韩东到底什么来历啊?我听部队战友说,近期因为闵辉,把上京军区的人都惊动了。”

    钟思影目光一眨不眨:“不该打听的别乱打听。”

    队员示意知道,百无聊赖的打开了一瓶水。

    他们这些人,平时出任务多半是陪同领导协助安保。在这个普通的东阳,除了那个阿鬼之外,并没觉得有什么值得为难之处,也不认为这次帮韩东抓贼,有何挑战性。

    松懈之余,远处有灯柱转弯照射而来。

    钟思影遮了遮眼睛:“麻烦好像来了。”

    几个队员闻声坐直身体,便在这时,车子在胡同边停了下来。

    是一辆奔驰商务,里头共下来了五个人。

    如此环境,这些人的突然出现,尤为打眼。钟思影等人基本确定对方来意不善。

    拿出了对讲机,钟思影盯着几人背影道:“老丁,带你的人拦住他们,包饺子。”

    话落,她推开车门,强光手电筒直接打开。

    这些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正是赵义昌等人。

    本来觉得对付一个病恹恹的人把握十足,轻而易举。乍然到来的强光,让他们懵在原地。

    赵义昌反应的快,拿出了藏在后腰的凶器。

    但起不到作用,七八道光柱打在脸上,什么都看不到。眼睛偶然的缝隙,注意到对方手中枪械之时,赵义昌嗓子发干。

    这怎么回事?

    这些穿着便衣的人,是什么来历……应该不是警察,警察肯定会亮明身份。

    再想这些已经来不及。

    钟思影等人随便挑出一个,就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对付赵义昌这些人,易如反掌。

    上前将一群反抗都没勇气的混混拷上,钟思影揪着还在大声喊叫的赵义昌头发,反手扫中了他颈部。

    闷响声中,赵义昌仰天摔倒。

    钟思影不耐烦招了招手:“抬车上去。”

    这下子极管用,剩下的混混接下来连屁也没敢再放一个。

    钟思影走出几步:“老丁,你们几个辛苦下。继续守在这,看还有没有第二波人。”

    ……

    警察局,闵辉刚被带进来。

    警察也没压着他,任由其一路上拿着手机找律师,找警方领导叫嚣。

    刘建民看似在笑,面上却带着冷肃。

    闵辉嘿嘿直乐,说不出的诡异。

    “刘局长,这什么意思啊?”

    刘建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闵辉走近,阴冷的让几名警察不禁挪开视线,不敢对视。

    刘建民不为所动:“刚才,我的人从韩东父亲居所附近,又抓了一批不法分子。有一个叫赵义昌的,跟你关系似乎不错。”

    闵辉愣住,浑身锐气忽的散去很多。

    他的一举一动,好似都在别人的预料之中。

    “刘局长,好手段!”

    “不,你太高看我了。苍蝇难盯无缝蛋,再高明的手段,只能拿来对付罪犯。一个正常人,你让我帮他安插罪名,我都束手无策。”

    闵辉稍顿,而后大笑,头凑到了刘建民耳边,声如利刃:“惹急了老子,我让你后悔做人。”

    刘建民面上无波无澜:“带走,我亲自审。”

    另一间审讯室,韩东在听到闵辉声音之后,松了口气。

    他还真有点忌讳这人会畏

    罪潜逃成功,这样的话,总归是一个威胁。

    如今闵辉既然来了这儿,就不可能再走的脱。

    夏梦也到了有一会,坐在韩东对面不远处的椅子上。

    格子长款衬衣,七分裤,高跟鞋。头发像是刚烫过,微卷被随意束在脑后。非工作状态下的她,除了让人惊艳,更多了几分都市女人的精致时尚。

    双耳吊坠红樱一般,跟雪肌相称,若罂粟绽放。

    见韩东听到说话声之后,起身去门口观看,跟着走了过去:“你还没跟我说清楚,为什么会被关在这,连保释都不让!”

    清脆的声音,带了恼意。

    她讨厌有人不明不白的应付她,会有种特别不被尊重的感觉。

    韩东回神,头疼道:“我是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夏梦瞥了一眼:“那我来问。”

    韩东敛神,坐回了原位置示意可以。s3;

    夏梦俏脸微沉:“外头那个开跑车的女人是谁?”

    “跑车?”

    “继续装,我来这里之前,分明听到她在找警察打听你的情况。”

    韩东猜想她说的应该是关新月:“她是工作室的一个客户,我跟皮文彬两人算救了她。她过来关心一下我们,很正常啊!”

    “是关心你自己吧?我可没听她提皮文彬这个名字。”

    夏梦不满这种解释,也挑不出太大破绽。更何况,她不习惯问男人这些。

    停了停:“我听刘局长说你跟闵辉之间有恩怨,到底什么恩怨?是不是你抢了人家女朋友,所以才……”

    韩东蹙眉打断:“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警察都怎么议论的?说你跟闵辉因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我告诉你韩东,你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

    韩东头疼道:“这都是谣言,等我回家跟你慢慢讲。”

    夏梦定定看着他,难掩失落:“我一直以为能看透你,现在才发现,是你看透了我。”

    韩东紧张抓住了他胳膊:“小梦,别这样。”

    夏梦不轻不重的挣脱:“不谈这些了,你告诉我什么时间可以从这里出去。”

    “最多十五天。”

    “那我就不在这等着了。”

    韩东一肚子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烦躁踢了一脚椅子,追出门口:“开车慢点。”

    夏梦没应,也没敢回话,加快了脚步。

    突如其来的意乱。

    她听说韩东被关在这,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找警方交涉询问。甚至想要联系律师,怕他在里面受什么委屈。

    结果全都是自作多情而已,早就有别的女人比她做的更早一步。

    她以前觉得韩东呆呆的,人又听话,她让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早习惯了那种状态下的男人,如今,无所适从。甚至,她觉得自己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他。

    第二百章 暗流

    !

    韩东感觉出夏梦是生气了,具体原因是因为关新月,还是因为他再次被关到这儿,弄不明白。

    他郁闷点了支烟,被警察带回了临时看守所。

    如今处境,想什么都没用,一切只能等自己出去再说。

    半个月时间,应该足够将闵辉这件事情完全处理好。

    奇怪的是,好像有人在暗处帮着他。

    昨天,韩东找上京市某部门打了实名举报电话。到今天,新闻就铺天盖地,帮着让大家认识闵辉是什么人?将这桩案子炒成热点中的热点。

    自己似乎还没这么大能量,能靠着一个电话解决所有问题。

    躺在安静的看守所里,韩东苦思冥想。

    灵光一闪,他坐了起来。

    白雅兰,肯定是她。

    也只有她会对自己的事情如此上心,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提前帮着给办了。而也只有她,可以使唤动傅立康……

    这样一来,所有困惑迎刃而解。

    对自己,对很多普通人而言,闵辉还算个人物。可在傅立康等人眼中,这也就是一个小杂鱼,还是最容易被抓典型的那种。

    想到这儿,韩东迅速找值勤警察借用手机。

    他人在看守所,各方面的行为却并没有受到限制。

    电话打通,白雅兰听出是韩东声音,早猜到什么事儿。直言道:“没错,是我找了老傅。”

    韩东五味陈杂。

    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她确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兰姐,谢,谢谢……”

    这句道谢拗口,他结结巴巴的说不顺畅。

    挂断电话,头枕着双手,难以入眠。

    她还是一点没变,做事,总先斩后奏。

    之前有过给她一个未来的想法。

    是她执意不肯,部队也绝对不允许。

    于是,婚姻这个话题,两人在一块的时候从来都没谈过。韩东也认为,有些关系没非要通过官方认证的必要。

    退役之初,再次碰到夏梦之前,韩东从没有过结婚念头。

    可一切都是不可预料的。

    跟夏梦相亲,而后心脏久违的跳动跟情绪上的冲动,让人义无反顾。

    她是对的那个人,韩东觉得没有她,会遗憾一生。

    这是结婚初衷跟一直努力去改善自己跟夏梦关系的主要原因。

    可现在,白雅兰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生活中。

    这带给他的除了欣慰,还有一种很别扭的慌乱。乱到没办法面对如今的夏梦,也没办法面对随时可能来东阳的白雅兰。

    ……

    接下来的时间,看似平静的东阳,暗流涌动。

    新闻上关于闵辉的报道从第一天开始,到今天,已经发酵成了全民皆知的事件。

    多年前的杀人案被重新调查,相关涉案人员哪怕是早已经离开了现有职位,也纷纷被传唤询问。

    此种压力之下,余海涛心理防线最先崩溃,交代了受闵辉指使,做过的一些事情。

    他的开口,彻底成为了案情加快进度的一个催化剂。

    耳闻余海涛招供的录音,又深知外面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赵义昌也再绷不住,承认是接到闵辉电话前去对付韩东父亲。警方紧急联系电信部门,将录音完全调出。

    刘建民压力很大,一方面是民间严惩闵辉的呼声,另一方面是来自一些人若有若无的提点跟警告。

    适可而止,不伤人命。

    他懂这些套路,无非是担心因闵辉扯进更多的人。但是,根本就不再有台阶。现今形势,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公事公办,不管得罪什么人。

    所以他设立了临时举报邮箱。

    这无疑是给那些对闵辉还抱有希望的人当头一棒。一天之内,警方收到了近十封实名举报信。

    有因为闵辉旗下的高利贷集团家破人亡的,有因为这些年被逼出东阳无家可归的,还有被“变相”调解的那对已经死亡兄弟的家属……

    有的是民事案,有的是刑事案。

    闵辉本人,也感受到了这种严冬将至的氛围。却也因如此,半个月内,除了跟律师偶尔交流,半点不愿意配合审讯。

    每逢问话,皆沉默以对。大有让警方零口供定罪的意思。

    心里,或多或少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自己的舅舅詹冬雷会想办法让他出去。

    詹冬雷确实是在帮闵辉想办法,却注定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对这个跺跺脚,整个临安市都要地震的老人来说。铺天盖地的舆论,早就让事情没有了任何转圜余地。

    更重要的是两天前,上京军区监察科的人赶到了临安,处罚了两名违纪的军官。

    那两人跟他关系匪浅,皆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这是在上眼药,同时也是种警告。

    人老成精的詹冬雷,近些天,闭门谢客!

    已经查到是怎么回事,忌惮的同时,也恨上了傅立康。

    就因为一个早从十六处退役的小军人,闹出来如此动静,他难以理解。

    报仇,十年不晚。

    詹冬雷不敢迎着枪口上,也没办法拿傅立康如何。

    可他有的是办法出这口气。

    到今天地步,并不是他势不如人,而是形势不如。

    外甥闵辉的犯罪事实铁证如山,别说傅立康要求深究,就算是一个相对普通的角色执意上访,他也没把握压下来。

    时代在变,他想法也不得不变。

    早不是当年那个可轻易一手遮天的年代。

    这给他敲响了警钟,也让他在短短时间内,连着表态,提议整顿,完善规矩。

    上京军区。白雅兰人在傅立康办公室中。

    没有寻常军人面对傅立康的战战兢兢,悠然抿了口茶道:“找我来干嘛?”

    傅立康将一封文件封存,密布皱纹的一张脸上笑容密布。

    一向以严厉示人的傅立康并不太喜欢笑,这也导致他笑起来的时候总假惺惺的带着僵硬。

    “东阳那个叫闵辉的,定罪基本没悬念了。”

    白雅兰轻描淡写:“这个不得不承认,老傅你实在厉害。一个电话,让这件事成为全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傅立康瞪了一眼:“少在这给我阴阳怪气。你要我帮忙,我帮了,还要如何?”

    缓了缓,拿出了张名片:“这是上京市公安厅任卫国厅长的联系方式,你等会去找他报道。”

    白雅兰没接,反问道:“有任务?”

    傅立康摇头,把名片塞进了另一个文件袋里:“没,你不一直找我说想调回国内工作么,我帮你争取了一下,成功了。身份上的档案,已经全部帮你抹去。这封文件里,是你新的身份资料,回去看一下。”

    白雅兰呆了呆,声音毫无察觉的颤动:“没开玩笑?”

    傅立康叹了口气:“我怎么会给你开这种玩笑,是真的。其实几年前我就有把你调回的想法,国际刑警那边一直不愿放人,说在任务期……现在任务圆满结束,他们找不到再不放人的理由。而且,你外貌以及各方面的身份特质,已经让你不适合再执行之前任务……”

    白雅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办公室,走在上京军区的道路上,感受着周围训练声以及洒在身上的阳光。她忽而无趣,进而茫然不知所措。

    她做梦都想调回国内,做一名能生活在阳光下的警察,当一个正常人。

    活着的目标跟动力便源于此。

    可二十岁所憧憬的,到快三十岁,早有改变。

    她人在执行任务期间,已经从活着慢慢死去。梦想成真带来的不是兴奋,而是无边无际的空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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